都市神藏:从捡破烂到世界首富 第27节
  远处,刀疤脸灰溜溜地回到赵家老宅,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赵老爷子。赵老爷子听完,狠狠摔了茶杯,怒吼道:“废物!连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
  他盯着墙上的古玩图谱,眼神阴鸷:“陈阳……林墨……很好,既然你们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而此时的陈阳,正和林墨站在阳光下,看着手中的残片与玉佩,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他们脚下悄然酝酿。但陈阳不怕,他的“慧眼”能看穿迷雾,更能劈开荆棘——谁挡路,谁就得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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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锋芒毕露,赵家慌神
  陈阳将青铜残片与玉佩拼在一起的瞬间,两道纹路如活水相融,竟在阳光下透出淡淡的金光,隐约映出一行古老的篆字。林墨瞳孔骤缩:“是‘镇国’二字!”
  话音未落,陈阳的手机突然响起,是鉴宝协会会长的电话,语气急得发颤:“小陈啊,赵家刚才发函,说你手里的青铜残片是赝品,还说你联合林小姐伪造检测报告,想毁他们名声!这……”
  “会长别急。”陈阳打断他,声音稳如磐石,“半小时后,我带实物去协会,咱们开个现场鉴定会。到时候请各家媒体都来,让大家评评理。”
  挂了电话,林墨眼神发亮:“你想把事情闹大?”
  “对。”陈阳指尖敲着桌面,唇角勾起狠戾的弧度,“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我就给他们来个阴谋。我要让整个古玩圈都看看,赵家是怎么颠倒黑白的。”
  半小时后,鉴宝协会大厅挤满了人。赵家父子亲自到场,赵老爷子拄着拐杖,指着陈阳骂道:“黄口小儿,偷了我赵家的东西,还敢倒打一耙!”
  陈阳没理他,径直走到鉴定台,将青铜残片、玉佩,还有从赵家拍卖行拍下的“南宋官窑瓶”仿品一并摆开。
  “各位请看。”陈阳拿起仿品,对着众人扬声道,“这瓶子,三天前从赵老爷子的拍卖行流出,当时标的是‘南宋官窑珍品’,成交价三千万。可瓶底的‘官’字款,用紫外线灯一照就能看见后刻的痕迹——这是现代激光雕刻机留下的波纹,老手艺根本做不出来。”
  说着,他打开紫外线灯,瓶底果然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全场哗然。
  赵老爷子脸色铁青:“你伪造证据!”
  “是不是伪造,让协会的专家测测碳十四不就知道了?”陈阳冷笑一声,又将残片与玉佩拼在一起,金光中的“镇国”二字清晰可见,“至于这块残片,是三星堆文物,跟林小姐家传的玉佩同出一源。赵家说我偷的?那得问问三星堆博物馆认不认你们赵家是‘原主’。”
  这话像一巴掌抽在赵家脸上,赵少爷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想抢东西,却被陈阳一脚踹倒在地。
  “还有。”陈阳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正是那天刀疤脸在胡同里说“谈谈青铜残片”的话,“赵家不仅倒卖假货,还惦记国家文物。这种货色,也配在古玩圈立足?”
  录音播放完毕,全场死寂。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议论声,记者们的闪光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赵老爷子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赵家父子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狼狈不堪。
  陈阳看着他们的惨状,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他转头对林墨说:“第一步,成了。”
  林墨笑着点头,眼底是藏不住的欣赏。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光。属于他们的反击,才刚刚开始。而那些挡路的,注定要被碾成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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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雷霆反击,赵家根基撼
  鉴宝协会的大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被炸开的议论声浪掀翻。记者们的闪光灯像骤雨般密集,赵家父子被围在中央,赵老爷子的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脸色从铁青憋成了酱紫。
  陈阳站在鉴定台后,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各位安静。刚才大家看到的、听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赵家在古玩圈立足数十年,靠的从来不是信誉,而是手腕——准确说,是见不得光的手段。”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助手,大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份长长的清单,密密麻麻列着近十年赵家拍卖行经手的“珍品”名录,旁边标注着鉴定结果:“仿品”“后仿”“现代工艺”……每一条都附带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编号。
  “这是我们团队花了三个月整理的证据。”陈阳的声音带着冷意,“从民国仿宋瓷到现代激光刻款的玉器,赵家拍卖行对外宣称‘保真保老’,实则将这些仿品以真品价格出售,涉案金额超过八亿。更可笑的是,其中有三件所谓的‘圆明园流失文物’,经鉴定,连材质都是近年才进口的合成材料。”
  人群中发出倒抽冷气的声音,几个曾在赵家买过东西的藏家脸色瞬间惨白,当场就有人掏出手机打电话,怕是要连夜联系律师维权。
  赵少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陈阳嘶吼:“你胡说!这些都是你伪造的!你嫉妒我们赵家的地位,故意栽赃陷害!”
  “栽赃?”陈阳冷笑一声,抬手点开一段视频。画面里,赵家拍卖行的仓库内部,几个工人正在给一批新到的“古董”贴标签,标签上的“康熙年制”“乾隆御赐”字样,和旁边堆着的现代纸箱上的“某某工艺品厂”字样形成刺眼对比。更关键的是,视频角落里,赵老爷子正站在一旁抽烟,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甚至还叮嘱工人:“贴仔细点,别让人看出破绽。”
  视频一放完,全场彻底炸了。
  “我的天!这也太黑了吧?”
  “我去年在他家买了个‘明代玉佩’,花了五十万,现在看来就是块玻璃!”
  “报警!必须报警!这是诈骗!”
  赵老爷子浑身发抖,指着陈阳说不出话,突然捂着胸口直挺挺倒了下去。现场顿时一片混乱,有人喊着叫救护车,有人趁机往前挤想拍照,赵家的人忙成一团,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陈阳没看那边的闹剧,继续说道:“有人说我针对赵家,没错。但我针对的不是某个家族,而是整个行业的乱象。古玩圈之所以让人觉得水深,就是因为总有人把‘捡漏’当幌子,把‘眼力’当借口,实则干着坑蒙拐骗的勾当。”
  他拿起那块拼合完整的青铜残片与玉佩,阳光下,“镇国”二字的金光仿佛更盛了些:“就像这块残片,赵家惦记它,不是因为它的历史价值,而是想把它当成新的圈钱工具。他们甚至联系过黑市,想把残片拆解后分块出售,谎称是不同时期的文物。”
  这话一出,连一直沉默的文物局专家都坐不住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站起来怒道:“简直是胡闹!国家文物岂容如此亵渎!小陈,这些证据我们文物局全收了,后续追查赵家的刑事责任,我们全力支持!”
  “感谢李老。”陈阳微微颔首,“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说明。”
  他侧身让开,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甲方是赵家拍卖行的几位元老,乙方是一家新成立的文化保护公司,而公司法人栏里,赫然写着林墨的名字。
  “赵家拍卖行的几位元老早已看不惯家族的做法,主动联系我们,决定将拍卖行的合法资产剥离出来,成立新的文化保护公司,由林墨女士负责运营。”陈阳看向站在旁边的林墨,“这家公司的宗旨只有一个:保真、公开、透明。所有藏品必须经过三重权威鉴定,所有交易全程录像存档,接受公众监督。”
  林墨往前站了一步,接过话筒,声音清亮:“我知道大家会怀疑,但我们敢立下军令状——只要发现一件赝品,公司全额退款并赔偿三倍损失,我个人承担所有法律责任。我们要做的,不是赚快钱,而是让古玩圈回到它该有的样子:尊重历史,敬畏文物,对得起藏家的信任,也对得起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她的话不算激昂,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现场静了几秒,突然响起热烈的掌声,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响亮。
  这时,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赵家的人抬着昏迷的赵老爷子匆匆往外挤,记者们蜂拥而上,闪光灯一路追着他们,把刚才的狼狈拍得清清楚楚。曾经在古玩圈呼风唤雨的赵家,此刻像被戳破的气球,只剩下一地狼藉。
  陈阳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他转头对林墨笑了笑:“接下来,该忙新公司的事了。”
  林墨点头,眼底闪着光:“嗯,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先把那批被赵家压着的真文物整理出来,联系博物馆交接——其中有几件,可是能填补研究空白的宝贝。”
  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他们脚下的青铜残片上,那“镇国”二字的金光,仿佛顺着光线蔓延开来,笼罩住整个大厅。或许,真正的“镇国”,从来不是某件文物,而是守住文物背后的历史与公道,守住行业里该有的清明与敬畏。
  人群渐渐散去,有人忙着联系律师,有人围着新公司的展台咨询,有人拿着手机刷着刚才的新闻,标题已经炸开了锅——《惊天骗局!赵家拍卖行涉案八亿,古玩圈清流反击》《“镇国”残片现世,揭开行业黑幕》……
  陈阳拿起手机,给之前帮助过他的老专家发了条信息:“第一步成了,接下来,该清理那些藏在暗处的‘赵家’了。”
  很快收到回复:“好小子,干得漂亮。我们等着你的下一步。”
  他抬头看向窗外,天空很蓝,云很轻。这场关于真假、公道的较量,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但他知道,只要方向对了,哪怕慢一点,也终会走到该去的地方。而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龌龊,终会被阳光一点点照亮,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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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清淤除腐,新局初开
  林墨的新公司“明鉴堂”挂牌那天,没有剪彩仪式,没有邀请媒体,只有三三两两的老藏家、文物局的专家和几个年轻的鉴定师,围在展厅里低声交谈。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落在展柜里第一件展品上——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甲骨,上面刻着模糊的“商王狩猎”卜辞,旁边标注着“一级文物,暂存待捐”。
  “这甲骨是之前赵家压在仓库的吧?”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藏家扶着眼镜,语气里带着感慨,“去年他们还想把这当‘民国仿品’卖,开价才五万,还好我当时没信。”
  林墨笑着点头:“确实,赵家人看不懂甲骨上的字,觉得是‘刻着鬼画符的骨头’,一直扔在角落。还是李老您上次来看了一眼,说‘这字有商晚期的风骨’,我们才赶紧请考古所的老师来鉴定,果然是真的。”
  李老,也就是之前在鉴宝协会力挺陈阳的文物局专家,此刻正拿着放大镜看展柜里的青瓷碗:“这汝窑碗也是赵家的?我记得三年前有人拿着它去做鉴定,赵家的鉴定师说是‘现代高仿’,把人骂了一顿,说人家想碰瓷。”
  “是,”陈阳从后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茶,递给李老和老藏家,“我们整理赵家仓库时发现的,碗底有‘奉华’款,胎釉里的气泡分布符合北宋汝窑的特征,送去做热释光检测,年代也对得上。当年那个藏家大概是被赵家坑怕了,后来把碗低价卖给了赵家的‘内部人’,转头就退出了古玩圈。”
  老藏家叹了口气:“这就是赵家最损的地方——不仅自己卖假货,还故意毁掉真正的好东西,要么说成仿品,要么低价强买,多少人被他们坑得血本无归,甚至转行。”
  “所以我们才要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救’出来。”林墨接过话头,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疤——那是整理仓库时被碎瓷片划的,“明鉴堂不只是卖东西,更想做‘文物修复’的工作,不光是修复器物本身,还要修复大家对这个圈子的信任。”
  正说着,展厅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面色阴沉,正是赵家的远房亲戚,之前负责拍卖行的“公关部”——说白了就是专门处理被坑藏家的“威胁部”。
  “林墨,陈阳,你们玩得够大啊。”男人冷笑一声,身后的人开始往展柜前凑,“把赵家的东西拿出来当你们的垫脚石,真以为我们赵家没人了?”
  林墨皱眉:“赵经理,这里是明鉴堂,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这些文物现在的合法持有人是明鉴堂,有股权转让协议和文物局的备案,你要是想抢,得先问问法律答不答应。”
  “法律?”赵经理像是听到了笑话,“我叔还在医院躺着,我堂哥被你们折腾得取保候审,你们倒好,开着公司赚大钱,真当我们赵家是软柿子?”他突然抬手,指着展柜里的汝窑碗,“这碗是我家老爷子当年‘收’的,凭什么放在你们这儿?今天我必须带走。”
  说着,他身后的两个人就想上前砸展柜锁。陈阳眼神一沉,往前一步挡住他们:“想动硬的?”
  他身形不算特别壮,但站在那里却透着一股压迫感。之前在赵家仓库见过陈阳身手的人都知道,这小子看着斯文,真动手时能一个打三个,上次有个赵家的保镖想偷袭他,被他反手按在地上,手腕差点脱臼。
  赵经理显然也听过传闻,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硬着头皮喊道:“怎么?想打架?我告诉你们,外面全是记者,你们要是敢动手,明天就等着上新闻,说你们明鉴堂仗势欺人!”
  “记者?”陈阳笑了,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刚才你们进门时,说‘把东西砸了嫁祸给他们’‘让明鉴堂刚开张就关门’,这话要不要放给外面的记者听听?”
  赵经理的脸瞬间白了。他没想到陈阳会录音,一时语塞。
  这时,展厅门口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是文物局的人,还有几个穿警服的警察。李老回头招了招手:“我们早就料到赵家会来闹事,提前联系了文物局和派出所,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带头的警察走到赵经理面前,亮出证件:“有人举报你们涉嫌寻衅滋事,还涉嫌非法侵占他人财产,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经理还想挣扎,被警察直接按住。他带来的人见状,吓得不敢动,眼睁睁看着他被带走。临走前,赵经理回头吼道:“陈阳,林墨,你们给我等着!赵家不会就这么完的!”
  陈阳没理他,他走到展柜前,看着那只汝窑碗。阳光落在碗沿,泛着淡淡的天青色,像雨后的天空。他想起那个被坑退圈的藏家,不知道对方看到这一幕,会不会重新燃起对古玩的热爱。
  “在想什么?”林墨走过来,递给她一块毛巾。刚才对峙时她手心出了汗,现在才发现。
  “在想,”陈阳接过毛巾擦了擦手,“光救文物不够,还得救人。那个卖汝窑碗的藏家,我想找到他,把碗还给他——或者,至少让他知道,他当年的眼光没错。”
  林墨眼睛亮了:“我同意。我们可以开一个‘寻主’专栏,把那些有明确原主人线索的文物信息发出去,哪怕对方不想再碰古玩,也该让他们知道,当年的‘耻辱’不是他们的错,是被人骗了。”
  “这个主意好。”李老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对了,小陈,上次你让我查的‘三星堆残片’有结果了。赵家当年从一个盗墓团伙手里买过一批青铜器碎片,其中就有和你手里那块类似的,上面的纹路能对上。”
  陈阳心里一动:“盗墓团伙?抓到了吗?”
  “抓了,主犯已经判刑了,”李老叹了口气,“可惜大部分碎片已经被转手卖掉,流到了国外。不过他们交代,赵家买碎片不是为了收藏,是想找工匠拼接后,谎称是‘新出土的国宝’,卖个天价。”
  “这群人真是疯了。”旁边的老藏家怒道,“三星堆的东西是国家的,他们也敢碰?”
  “为了钱,他们还有什么不敢的?”陈阳的眼神冷了下来,“李老,这批碎片的流向能查到吗?哪怕流到国外,我也想试试追回来。”
  李老看着他,点了点头:“有魄力。文物局支持你,我们可以联系国际刑警,还有海外的华人收藏家协会,一起想办法。不过这事儿难,耗时耗力,还可能有危险。”
  “总有人要做。”陈阳的目光扫过展厅里的一件件文物,从甲骨到青瓷,从残片到完整器物,“这些东西是老祖宗留下的根,少一件,根就断一截。赵家毁了那么多根,我们就得一根一根接回来,哪怕难一点。”
  林墨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心还带着点凉,但很坚定:“我跟你一起。明鉴堂的盈利,除了维持运营和捐赠文物,剩下的都投进去,不够我们再想办法。”
  老藏家看着他们,突然笑了:“好啊,年轻有为,有我们当年的劲儿,就是比我们当年敢干、能干。这样,我捐一百万,不算多,就当支持你们追文物。”
  “我也捐!”另一个中年藏家举手,“我当年被赵家坑过,虽然没多少钱,但能出点力就出点力。”
  “还有我!”
  “算我一个!”
  一时间,展厅里的人纷纷响应。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每个人脸上,带着一种久违的热乎气。陈阳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之前和赵家周旋的那些苦、整理仓库时的累、被威胁时的险,都值了。
  他转头看向林墨,林墨也正看着他,两人眼里都带着笑。或许,真正的爽文从来不是把对手踩在脚下,而是看着被毁掉的东西一点点复原,看着失去信任的人重新聚拢,看着属于这个圈子的清明,一点点回来。
  这时,陈阳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你好,是明鉴堂吗?我……我看到你们的‘寻主’公告了,那个汝窑碗,是我的。”
  陈阳心里一震,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您好,请问您现在方便吗?我们想请您来明鉴堂一趟,聊聊那只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