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alpha抿唇 ,几秒后才回答:“好凉。”
  “……”闻叙撇嘴,又在石渊川的手背摩挲一番,“我是说手感!你不觉得我的手摸着就不会有小疙瘩吗?而且很滑,这些可不是早睡就能有的。”
  他说着,又撑起上半身,将脸蛋凑近alpha:“你看我的脸,哪里有什么雀斑皱纹,比你脸上的皮肤好多了,而且白,对吧。”
  身下的alpha凝眸,紧紧注视着他的脸。
  他也是第一次用这种视角和石渊川对视。
  之前大多时候都是他仰着脑袋看人家,很少能有反过来的情况。
  嗯……眼型特别标致,眉毛也很浓,天生的剑眉。
  鼻梁也特别挺拔,关键鼻梁前还恰到好处地长了一颗很小的痣。
  建模是真不错,不然也经不起这么嚯嚯。
  闻叙游里好一会儿神,等他再回过神来时,那双深邃的桃花眼正盯着自己。
  说不上来这是什么眼神。
  脸颊被盯得有点发热。
  指尖不小心又擦过掌缘处的薄茧,闻叙不禁觉得心口好像都麻了麻。
  等等……他们在床上。
  他还这么捏着石渊川的手。
  好像是……有点怪。
  闻叙不禁觉得耳根也烫起来。
  也是在此时,石渊川终于张唇,声线喑哑:“嗯,很白。”
  闻叙咬住下唇,下意识松开alpha的手。
  手指刚往回收了几厘米的距离。
  下一瞬,炽热宽大的手掌便覆上前,将企图抽身的手指抓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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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确定要盖着棉被纯摸手么[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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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推基友的文《小哑巴被阴湿上司盯上了》by盛眠,马上就要正文完结啦[墨镜]
  苏辞青是个小哑巴
  在公司老实巴交,做个边缘职位。
  一日,空降的上司把他叫到办公室,“当我的贴身秘书,薪资翻三倍。”
  苏辞青不敢接这天掉的馅饼。
  但他还要攒钱还未婚夫的礼金,便问:“贴身秘书,要做什么啊?
  江策:“同居。”
  苏辞青:??同居
  苏辞青穿着江策的睡衣,坐在江策腿上,拉下宽大的领口。
  湿热的唇舌贴上锁骨
  尖厉的牙尖刺入皮肤。
  苏辞青浑身一荡,拖鞋滑落,饱满圆润的脚趾蜷成一团
  苏辞青在纸上写:“这就是贴身秘书的工作吗?可是,我有未婚夫啊。”
  江策视线攀到领口里面,理所当然地说:“又没结婚,怕什么。”
  苏辞青看在工资的份上,没有拒绝。
  事情却越发脱轨。
  同事就在外面等着开会。
  他却被按在办公桌上,衣襟大敞,腰腹腿根不断生出莓果,血珠浸出皮肤。
  苏辞青垂着眼皮看向未锁紧的门,想叫却叫不出来
  *
  苏辞青一直以为江策咬他,只是因为江策工作压力太大,拿他发泄焦虑
  他兢兢业业做秘书,忍着羞愧和疼痛,不敢哭,也喊不出
  直到他提出辞职,却被江策反锁在他们同居的房子里...
  第16章
  闻叙只觉手掌像是被热水袋给包住了。
  就是这个热水袋有点糙,不太舒服。
  嗯……
  再反应过来,不是热水袋,是石渊川的手。
  alpha的手很大,包住他的手简直是轻而易举。
  五指被裹着,力道一点点收紧,严丝合缝,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呼吸。
  闻叙扭脸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又慢半拍地转回眸。
  石渊川仍旧在盯着他。
  眼神黑漆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热。
  脸上像是要被烫出两个洞来了。
  “你……”闻叙迅速把脑袋躺回枕上,挣扎着想把还被抓着的手也抽回来,“你干嘛?”
  他的眼前现在只能看见天花板,所以也不知道石渊川是什么表情。
  只是空气里的alpha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快把他浸透了,感觉明早起来又要喷光一瓶阻隔剂了。
  石渊川并没有松开手中的力道,只偏过脸来:“是没有小疙瘩,很滑。”
  这是刚刚他让alpha感受的。
  但是真这么认真感受评价,又觉得好怪。
  “是…是吧。”闻叙又动了动被捆着的手指,喉咙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干,“你…你感受完没……”
  终于,石渊川松开了手掌。
  只见从自己手心里逃出的五指迅速藏进了被子里。
  闻叙把脸蛋也往被子里缩,下巴也掩在被子之下,那张薄唇微抿着,唇色很漂亮,是很自然的肉粉色,唇珠还有些泛肿。
  “我要睡觉了,你把灯关掉。”闻叙觉得自己的侧脸还是烫烫的,索性卷着被子转回身。
  石渊川的视线里只剩下omega圆圆的后脑勺。
  又过了一会儿。
  “啪嗒”一声,房间里只剩下一盏小夜灯在发光。
  闻叙觉得脸颊的温度也终于一点点降下,他今天好累,周围的信息素多的可以将他整个人都融化,所以很快便窝着睡着了。
  身后的石渊川却全然没有睡意,他强制让自己收回视线,拿起床边的手机点开和南秦的聊天框。
  石:【手环款式要新款。】
  石:【好看一点的。】
  发完,也没在意现在是几点钟,只将手机锁屏,而后转眸又看向身边背对着他已经睡着的omega。
  头发睡得都有些乱,鬓边的发丝下,掩着肥嘟嘟的耳垂,但并不是下垂的那种,只是单纯的多肉。
  石渊川凝眸,牙关紧抿着,有些发酸。
  闻叙睡得很沉,只在半梦半醒间觉得耳朵有点湿又有点疼。
  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早上起来照镜子的时候,耳垂真的红红的。
  奇怪,都十二月了,怎么还有这么毒的蚊子。
  但,石渊川比蚊子还毒,明明昨晚那么迟才睡,结果还是雷打不动的七点半就起床了。
  八点钟就要让他起来吃早饭。
  闻叙闹了一通起床气,不情不愿地坐在餐桌边。
  餐桌上有洗好的草莓和雪梨切块。
  石渊川则从厨房里拿出刚刚蒸好的花卷和现榨豆浆。
  闻叙其实不怎么吃早餐,他每天多睡上几分钟都好,又不能含着早餐睡,明早起来嚼巴两口就作数,所以平时总是到办公室泡杯黑咖吃点小零嘴就算吃过了。
  而且他早上也确实没什么胃口,看着这热气腾腾的大花卷,只是感慨道:“这么大,早餐店不会亏本么?”
  “这是我做的。”石渊川正在剥鸡蛋。
  闻叙愣了愣,用筷子戳进松软的花卷,有些错愕道:“这是你做的?”
  除了很大以外,这外观和早餐店里卖的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嗯。”石渊川将剥好壳的鸡蛋放进闻叙的碗中,“鸡蛋也吃了。”
  闻叙这才慢吞吞地尝了一口,又咀嚼了好一会儿才吞下。
  味道其实挺不错的,但他早上实在没什么胃口。
  然后吃着吃着,他就觉得好累,干脆把腿盘上了椅子,双手环膝,他一直觉得这个姿势特别舒服。
  石渊川却皱起了眉:“坐好。”
  语气真的很像老师,表情也像。
  又凶。
  闻叙也拧眉,没有听话坐好。
  “没有人这么坐着吃饭的,把腿放下来。”石渊川依旧厉声。
  闻叙跟着犟:“我就这么坐的,有什么不行。”
  “这么坐不消化,对脊椎,盆骨都不好。”无论是从科学的角度还是从礼仪教养的角度,这样的坐姿都是不可以的。
  石渊川表情严肃,自幼他的祖父祖母就严格管教他的言行举止,他也奉行这一套原则。
  可是对面的闻叙只是斜他一眼:“噢,我乐意。”
  石渊川:“……”
  闻叙仰着脑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小眼神满屋子地转,最终又落向客厅里那两幅国画前。
  阳台外金灿灿的光线照耀在画前,画中的牡丹与青鸟像是都活了过来,栩栩如生。
  “那两幅画,都是苏木青的,对吧?”闻叙终于把视线收回,落向还黑着个脸的alpha身上。
  石渊川:“嗯。”
  闻叙仍抱膝,抿唇神秘兮兮地道:“你和他熟吗?应该很熟吧,你都有他这么多画。”
  石渊川微微眯眼:“怎么?”
  “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我们周刊一直都想采访他的。”闻叙语气软下来。
  石渊川依然严肃:“你先把腿放下。”
  闻叙:“……”
  就知道……
  没什么犹豫,闻叙一下就把腿放下来,连带着还把屁股也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