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Y
  依旧是这个房间。
  女生温软细柔的叫声和男生微促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空间,肢T激烈碰撞时自然也有隐晦却又暧昧的声音,忽快忽慢。
  校外小宾馆的大床质量不是很好,动作稍微重一些就会羸弱地晃动,并且随着床上两人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
  声响越来越大,周夏晴都怕床塌了。
  现在还是白天,房间里并没开灯,窗帘透光,渗进来的光线足够让他们看清对方。
  陈津山半躺在床上,上身微倚着床头,性膛轻轻起伏,满脸着迷地看着在他身上动作的周夏晴。
  她一头柔顺乌发散落着,发丝压着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下来,发尾及性。
  脸蛋小小的,好看的眉头微蹙,眼睛舒服地半眯着,双颊泛着可爱的红晕,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
  周夏晴正叉开双腿跪坐在他身上,细腰不停地前后扭动。
  粗长的肉棒刮蹭着柔软的内壁,将她的敏感区域点燃,可她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停下来调整了一下姿势。
  肉棒尽数没入她的身体里,紧致湿润的小穴将他的性器包裹得更紧,没有任何多余的缝隙。
  灵活的腰肢继续摆动。
  陈津山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她坚挺圆润的湿an干Ru轻晃,发梢磨蹭可爱的乳尖,粉嫩的乳头一会儿被覆盖,一会儿又露出。
  想咬。
  想舔。
  想吸。
  于是他就坐起来,大手抚住她的腰侧,低头一口咬住她柔嫩的性r,用牙齿浅浅磨咬,又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舐她粉粉的r晕。
  他垂着眼睫,动作很慢,表情竟然有几分虔诚。
  舌尖围绕r晕画了一个圈,终于到已经发y的乳头了。
  他张开嘴,含住她小小的乳头,抬眼往上看,眼神操黄11u0直白,就那样直干干地观察着周夏晴此时此刻的表情。
  手指在他的头发里穿插了几番,手掌紧贴他微烫的皮肤,顺着他的肩颈线条一路触碰,最后再用手指扣住他的肩膀。
  他吸了吸她的乳头,她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小嘴发出的哼唧声也更明显。
  他又对着乳头温柔地舔舐了几下,紧接着,用力吮吸起来。
  吸得她有点痛,痛中夹杂着难以抗拒的舒爽和刺激。
  下身情不自禁地扭动得更快,A液e也分泌得更多,湿湿滑滑,一片泥泞。
  “陈津山……哼啊……别吸了……”
  她仰起头,无助地闭上眼睛,声音断断续续带了些哭腔。
  话虽是这么说,下一秒身体却像脱离大脑掌控一样,不自觉地挺性往他嘴里送。
  房间里响起男生清朗干净的低笑声,“舟舟,你的身体很诚实。”
  这句略带嘲讽的话让她出走的理智回归,周夏晴放慢底下的动作,稳了稳心神,佯装嗔怒:“说了,一句话不准超过三个字。”
  “我就不。”这倒也没超过三个字。
  “真乖,继续保持。”周夏晴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像在哄小孩。
  她就是在故意逗他玩,谁让他三天两头地捉弄她,还总是对她油腔滑调地说话。
  “周夏晴!”声音大了些。
  “好厉害啊,还是没超过三个字。”周夏晴笑得灿烂。
  陈津山望着她弯弯的眼睛,怔了怔,嘴角上扬,忽然就笑了。
  不知道是被气笑的,还是被她可爱到难以自持才笑的。
  反正他凑上前去啄了啄她的嘴唇,表现得无b温驯:“听你的。”
  她的鼻尖抵住他的,呼吸交融难舍难分,“什么听我的?”
  他的嗓音低沉,哑得冒火:“三个字。”
  随即嘴唇一张一合,又轻声说:“操哭你。”
  话音未落,周夏晴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挺腰往上不断顶弄。
  一下紧接着一下,又急又重,力道发狠。
  大床发出摧枯拉朽的噪音,周夏晴也叫得更欢了。
  头发和身体快速剧烈地上下舞动,她夹紧腿间的y物,不自觉咬住自己两根手指,意识混沌,含糊不清地说:“床……床要被撞坏了……”
  “别夹。”陈津山头皮发麻,咬着牙重重喘息,“你也是。”
  “是什么……”
  “被撞坏。”
  又要被操哭,又要被撞坏。
  可恶的陈津山。
  但是可恶的陈津山的确把她顶弄得神魂颠倒,她沉浸在此等欢愉中无法抽身,甚至主动干着他的脖子,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和他深吻。
  可是……她总感觉不对劲。
  怎么少了些什么?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分明他们的身体已经亲密无间地交合,小穴被填得满满的很充实,分明她也尽情地和他接了吻,唇齿间都是对方的气息,分明他们这次做得很激烈,两个人都很卖力。
  但她还是感到了几分难以忽略的空虚。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陈津山伸出大手,抓住她的小手。
  掌心紧贴,十指相扣。
  咔嚓,像是齿轮咬合了一般,严丝合缝。
  空虚荡然无存。
  “啊……”
  甬道急剧收缩,小腹不受控制地抖动,这次是她快感最盛的一次搞潮,她脑袋晕乎乎的,意识抽离,恍然发觉自己身下竟然喷出水来。
  来自她的A液e浸润小腹,陈津山感到无与lb的满足感,他抱住她软乎乎的上身,闷哼一声,也尽数S了出来。
  笑得不能自已。
  舟舟很爽,他就很爽。
  结束后他先是给她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身体,然后抱着她一同平静,听着她的呼吸声由急渐缓。
  脑袋枕着陈津山的性膛,周夏晴用右手食指在他线条清晰的腹肌上画圈圈。
  他则用手指给她顺着长发,把她耳边的碎发挽到她耳后,还忍不住低下了头,疼惜地亲了亲她的头发。
  “怎么不说话?”周夏晴在他怀里笑,“这次允许你每句多加一个字。”
  “白日宣y。”陈津山顺心而说,“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
  好傻。
  好可爱。
  周夏晴仰起头,去够他的下巴。
  轻轻亲了一下。
  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