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方瑾点头,“那我上去了。”
  蒋瑜点点头。
  不等听到车辆的离开声,方瑾率先上了楼。
  晚上九点,方韵女士打来了电话,其内容就是让她放手去干,有什么问题一定要相互沟通,不要好强好胜。
  方瑾有些无言,对着镜头说:“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看了眼猫眼,外面没有人,打开门,门边只躺着一兜子东西,包装袋上印着药品的字样。
  她提了进来,还没来的及细看单子,手机那头就传来她妈的声音,问,“这么晚了,谁过来了。”
  随手将东西放在桌上,重新坐回沙发:“没有谁,送外卖的。”
  “这么晚了,还没吃饭?让你回家住你不肯,至少回去还有热饭吃。”
  方韵女士的一顿输出,让她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不是吃的,况且也不是我点的,可能送错了。”
  屏幕那头的人哑口无言。
  挂断电话后,方瑾准备到书房看会资料就休息,瞥见到了桌上的东西,找到了订单条,发现那上面的联系人名称是瑜儿**。
  看着年少时的这个称谓,她的脸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捏住那张纸条,心跳如鼓点般急促起来。
  她也很久没叫过他这个了,自从俩人渐渐长大,高中分班后也不再是同桌,曾经亲密无间的关系,也像被风吹散的沙,不知什么时候起悄然蒙上了一层疏离的沙。
  直到后来俩人确定关系,这昵称也只在最私密的床第之间,于动情之处才会被她妩媚地唤出,得到的是对方更加激烈的回应,这像一句尘封已久的情话,只在彼此奢靡的氛围中纠缠。
  第26章 街上争执
  方瑾红着脸将那张纸条揉了揉,丢进垃圾桶,打开袋子,里面是几盒蒸汽眼罩、人工泪液和叶黄素补充剂。
  桌上的手机弹出消息,【东西收到了吗?】
  她平复好心情,拍了张照发过去。
  蒋瑜等了一会,没有信息再过来了,又发。
  【我明天要去出差,可能要三四天才能回来】
  这次对面发来了文字,【好】
  方瑾到书房看了会资料,结束时眼睛又有点酸涩,打开泪液滴了几滴,缓了几秒再睁开,视物清晰度也提高了,想了想,又拆开了补充剂。
  早上七点,她又收到了蒋瑜发来了照片,是张他站在候车室拍外面飞机的照片,外面的天还是雾蒙蒙,洁净的玻璃倒映出男人颀长的身影。
  她又看了眼时间,问,【现在到了吗?怎么天还是黑的?】
  对面很快发来消息,【这个是五点的时候拍的,我怕那个时候打扰你睡觉】
  【哦,那现在飞机延误了?】
  【是的】
  【那一路顺风】
  蒋瑜刚要回话,就看见对面的消息被撤回了。
  【?】
  等了一会,对面才重新发来消息。
  【起落平安】
  【刚刚我去搜了一下,好像不能说一路顺风】
  助理听见广播里通知他们那趟飞机可以起飞了,转头拿过行李箱,看见平时不苟言笑的老板低头看着手机,嘴角还挂着一抹清晰的笑意。
  他走过去提醒,老板收住笑容应了一声,小陆顿时觉得他来的应该不是时候。
  方瑾边刷着牙边看着手机,看到消息时,她忍不住笑意,泡沫有些从嘴边流下,赶紧漱口水。
  【(。w。)ノ】
  【不聊了,开始登机了】
  她擦去嘴边残留的泡沫,回了个好的,顺手翻了翻聊天记录,没想到这段日子的加起来快比之前还多了。
  连续好几天,方瑾连轴转着开会,市场调研,忙得晕头转向,总算把团队组建好了,明确各岗位职责,确保团队协作顺畅,虽然强压下让她身心疲惫,但内心是充实的。
  估计蒋瑜这几天也挺忙的,除了起床了发句早,晚上休息了发句晚安,其他的闲话就没怎么聊了。
  下班后,直接回的老宅,其他人都没在家,芳姨看到她回来了,全身上下打量着,担心的说:“好全没啊,这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方瑾一开始一头雾水,这才听明白,转了个圈,“好全了,要不然我敢回来见您吗?”
  “怎么不告诉我,是不是嫌弃我老了不中用了?”
  她赶忙捏捏芳姨的肩,“那敢啊,我怕您太累了。”
  “那谁照顾的你?”
  方瑾眼睛骨碌转,“钟点工呗,又买菜又做饭的。”
  “那还挺好。”
  方瑾也点了点头,又问:“是你那小姐妹告诉你的吧?”
  芳姨摇摇头,露出骄傲的神色,“我猜的啊,就是那天耀天放假,然后提着一堆东西走,又支支吾吾的,结果晚上的时候又提着回来了,问他就说什么我姐不要。”
  她确实是没想到是这样露出去的,但也有心理准备是许耀天那家伙。
  “吃饭了没?”芳姨问。
  “没呢,来这我是绝对不会饱着肚子来的。”
  “那行,我去给你做饭。”
  吃过饭后,方瑾的肚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这些天忙得晕头转向,都是随便点个外卖对付一下,有时候一天还只顾得上吃一顿。
  又跟大顺玩了会球,跟芳姨打声招呼,就准备回家。
  芳姨喊住她,从冰箱里拿出几盒东西,“耀成说,你这段时间忙得很,所以就给你包了点你爱吃的鲜虾饺子,再忙也要吃饭,别点外卖糊弄自己。”
  方瑾一脸感动地搂住芳姨,身子扭来扭去,“还是芳姨对我最好,爱你。”
  芳姨哭笑不得:“好啦,等会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扭散架了。”
  她嘻嘻笑着,只有在家人面前她才能做回孩子,无所顾忌无所忧虑。
  车开到小区门口,等着放行,保安一见是她就走了出来,方瑾降下车窗。
  保安走到驾驶位窗前,手指了个方向,“方女士,那边有说是你的亲戚找你,让她打电话给你,也支支吾吾的。”
  方瑾循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小区马路台阶上蹲着一个女人,带着口罩,那女的也抬头看了过来,站起了身,往她的方向走来。
  “你就是方瑾是吧?”那女的闷声闷气地说,听着语气来者不善。
  方瑾戒备,没有下车,目光打量着她,“是啊,请问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给我婆婆的护肤品,害的我脸过敏了。”说着还一边取下口罩。
  就看到,那张脸上出现了片状的红色斑块,还有些细小的红色疙瘩,方瑾刚想说什么,后面就有车在按喇叭。
  “我把车先停在路边,再聊好吧?”
  那女的看了眼方瑾的车,心里盘算着什么,点了点头,往路边走去。
  在一旁站着的保安也说话了,“方女士,需不需要我们的帮助。”
  方瑾微笑着说,“没事,谢谢,我能解决。”
  凡是冲钱来的事,方瑾觉得都不是事,毕竟纯粹的目的都是能解决的。
  方瑾停好车下来,那女人指着自己的脸说,“你看看我现在这张脸,又红又肿的,痒的我半夜睡不着,连镜子都不敢照,整天还得戴着口罩出门,就是你给我婆婆的。”
  “女士,您先别急,这过敏源是不是那护肤品还两说,如果是,首先那些东西都在保质期内,是您自己没有查看好里面含有的某种成分对您有过敏,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管你七说八说,还和你没有关系?就是你送给我婆婆的。”那女的声音又高了几度,周围过路的人都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三三两两的人围了上来。
  那女人看见周围有围观群众,态度更是跋扈起来,“大家给我评评理,我用了她给我婆婆的东西,她现在反倒说和她没关系了。”
  周围的人看着她的脸有点蠢蠢欲动,但看了看方瑾着装打扮和她身后停的那辆车,又不敢轻举妄动。
  方瑾被她那尖锐的声音,弄的头发涨,语气尽量平和,“您可能没弄清楚,“主动索要”和“我赠送”是两码事。如果是我特意买了送给刘阿姨的,出了问题我肯定是要负责任的,但那是我不用的闲置物。而且法律上,赠与人要担责得是明知道东西有瑕疵还隐瞒,可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成分会导致您过敏,东西本身也没有任何的质量问题。”
  这下周围人都弄清楚了前因后果,庆幸自己没有听那个女人的一面之词,纷纷开始指责起来。
  “自己要也要用,现在出了问题了,开始上演农夫与蛇了。”
  “就是啊,这怎么好意思来的,真是穷疯了。”
  “..........”
  那女人看局势开始一边倒,仍是厚着脸皮说:“那我不管,反正也是用了你的东西,今天不给个说法不行。”
  “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义务。”方瑾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