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就是这样。”在月野和千夜进行讲解的时候,一直保持着难得的安静的王马小吉补充起来,“所以不想死的话就快点把最近去了什么奇怪的地方说出来啦,大叔。”
  “……大叔?!”松田阵平眉角青筋一跳,“真是不可爱的小鬼。”
  “嘛、嘛。”萩原研二伸手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所以小阵平你怎么想这两个少年人刚才说的那些事。”
  “这个吗……”
  谈及正事,松田阵平顿时正色起来。
  “虽然听起来确实是有够玄乎的,但是……”
  就算难以相信,可是松田阵平确实意识到了——似乎有什么非比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就在我们来酒馆的路上,我其实有体会到……刚才你们说的那种来自印记的、‘死期将至’的预示般的感受。”
  回想起那个时候的感受,松田阵平的额上滑下一滴冷汗。
  “这可真不算什么愉快的体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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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夜说的“曾经也有过这种事”是在说死印的剧情[猫头]
  警校组,活的,靠综漫引发的蝴蝶效应活下来的,不一定会具体写怎么活的,反正就是活了(喂)
  萩原:你们说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
  松田:其实就是掉san
  第11章
  其实直到现在,松田阵平都没有完全相信这两个小鬼说的话。当然了,关于这一点,萩原研二也是一样的。
  毕竟怪异什么的听起来实在是有些太玄乎了,很难让人不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但是松田阵平同样也一时想不出如何解释自己后背上神不知鬼不觉出现的印记,以及就在不久前……那令人心悸的、如同死亡逼近的预示般的不快感受。
  另一边,对于萩原研二来说,虽然他没有亲历过那种感觉,但是他相信松田阵平的判断与选择。也就是说,尽管他对那种说法不大相信,但是……既然小阵平那样说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总之,他打算先看松田阵平的做法。
  而松田阵平……他显然决定先观望一下。
  无论是真是假,总之就先跟着这两个孩子好了,这样一来要是如果他们遇到了危险,自己可以努力保护两个还很年轻的高中生;又或者这一切是一场骗局,自己也能试着把这两个不算太讨喜的小孩从泥潭中拉出来,再请他们去警局喝喝茶。
  关于这一系列事情背后究竟都隐藏着什么样的真相,松田阵平都有自信自己能够将它成功找出来。
  除此以外,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实际上还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两个孩子明白他们两人没有完全相信有关“怪异”的说词。
  不过谁都没有明确指出这一点,至少在行动上,他们四人都已经达成了在表面的一致。
  这样就足够了。
  “我最近的行程吗?让我想想……”
  松田阵平边说边回忆着自己这些天有没有去过什么可疑的地点。
  “说实话,我感觉没有什么特殊的。东京也不是每天都会有爆炸案,我这些天的日常就是进行一些训练,但是这点萩也是一样的。如果说有什么地方是我去过但是萩没有去的话……”
  脑海中有了一定想法的松田阵平一锤定音道:“那就只有‘那里’了吧。”
  进展比想象中要顺利很多呢。
  月野和千夜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气,在心底发出了感叹。
  其实他之前也有做好过对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且不愿意配合的打算了。在曾经的那些印人中,也有过一直努力坚信科学的人,虽然后来这份坚信在亲眼目睹了怪异后就……好吧,也没有就这样被打碎。
  毕竟在大多数情况下,科学才是“正常”,怪异则属于“异常”。月野和千夜从来都不怀疑科学的力量,并尊重着相信科学的人……当然了,其实他自己也很相信科学。
  再说了,这年头对付怪异的手段同样越来越离不开科学了。——通过网络来调查与怪异生前有关的线索;对怪异留下的一些物品进行科学研究分析成分;又或者是拿物理或化学武器对怪异进行攻击,比如说对会变出虫子的怪异使用杀虫药,对会长出植物的怪异使用除草剂……
  听说九条馆的那位曾经还遇到过会端着枪突突人的怪异。
  真是太有实力了,这年头怪异也内卷得很啊。
  ……总之,印人们会因为死亡的威胁聚集在一起,但又会在危机解除后便各自回归正常的生活。如果只因为像如今这样的意外情况而放弃科学的话,那也是十分不可取的,毕竟遇到异常情况才属于少数,更多时间下,人们还是生活在平凡的日常里。
  再加上就现实的情况来看,可不是人人都是“异能力者”或“灾厄使”啊,像他们这样没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想要从这些异常中自保的手段,也只有“科学”了吧。
  这时候,既然已经决定配合就在行程方面没有保留的松田阵平说出了一个地址。
  “没想到是居民区的洋房啊,那里有什么特别吗?”王马小吉举着例子询问,“难道说是有什么闹鬼的传闻?凶宅?灵异杂志上有报道吗?不过,要是真的有这样的传言的话,那么那片居民区估计也没什么人愿意居住了吧。”
  “不,就是非常平常的那种住宅。”松田阵平摇了摇头,“所以如果要问什么灵异地点的话,我没有去过那种地方。但是你们要是想知道我最近去过的唯一与日常的行程不同并且萩没来过的地方的话……那就只剩下那里了。”
  松田阵平这几天去过的其他地方都是一如既往的公寓、警局、居酒屋这类场所……而这些地方萩原研二也是一样常去,但他的身上却没有印记。
  所以无论怎么想也只有那里最可疑了吧。
  “哦!那片居民区啊,原来如此。”萩原研二显然对松田报出来的地址有着印象,“前天小阵平有去那里出过警吧。”
  “但是出警的话,并不只是一位警察在吧。”王马小吉“咦”了一声,“所以可能还有别的警察身上也出现了印记?”
  “或许吧。不过当时的情况有些特殊。”松田阵平尽量长话短说地表明了那时候的情况,“歹徒挟持了房主,并在她身上绑了炸//弹。那个时候,歹徒只允许他自己指定的一名警察进到屋内与他交涉,结果就选上了我。”
  当然,那个时候的情况远比松田阵平口中轻描淡写说出来的三两句话要复杂的多,不过这毕竟是已经解决了的事件,相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一些惊险的援救细节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三言两语间,月野和千夜便理解了之后的发展——后来歹徒又一边挟持着无辜的房主一边试图离开洋房逃往别的地方……不过当然了,最后房主被成功解救了下来,歹徒也被带去警局喝茶了。
  也就是说……
  “所以问题出在居民区的洋房里吗?”月野和千夜沉吟着,随即抬眼望向松田阵平,“上门拜访的话最好还是提前打声招呼吧,松田警官有那位房主的联系方式吗?”
  松田阵平果断否定了:“没有。”
  “那就没办法了呢~”
  在场唯一一个站在酒馆吧台内、一副店主人模样的王马小吉好心提议。
  “看来只好在没有预约的前提下上门拜访了。就算房主不在家也没关系,我今天心情不错,可以免费给各位提供撬锁服务。”
  “这位王马同学,直接当着我们警察的面说要撬锁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点?”萩原研二闻言不由得咳嗽了两声,虽然说非常时机行非常事,但是这样光明正大说出来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他们两个在上学期间也不是那种完全安分守己的乖孩子就是了。
  “有什么问题嘛——”
  王马小吉对此毫不在意地拖长了声音。
  “再说了,如果问题真的出现在那座洋房的话,居住在那里的房主说不定随时都可能遇见危险喔?”
  “到时候我如果迫不得已地使用了一些特殊手段,就算是警察先生也没法指责什么了吧?毕竟……”
  王马小吉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嘴角扬起的弧度使他整张脸都充满了诡异感。
  “——无论怎么想,房主都会是最容易死的那个吧。”
  “而且在洋房真有问题的情况下,那么距离松田警官身上出现印记都过去两天多了,也就是说怪异也在洋房那里呆了至少两天了。所以……要是房主还一直住在那里的话,那我们现在过去大概也已经晚了,或许只能给她收个尸咯?”
  “……”
  在整个酒馆都陷入了短暂的几秒沉默后,松田阵平离开了椅子,站起身:“事不宜迟,为了以防万一尽量快些出发吧。”
  虽然他还是不免觉得荒谬……但是,万一呢?
  面对这种可能性,在选择了相信的同时也还没有丧失冷静的松田阵平接着问道:“不过,如果到时候真的遇到了你们口中说的那个……‘怪异’,要怎么对付它?需要提前准备些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