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会到知道嫌弃自己了。”话虽这么说，可还是让人拿来了方巾擦手。
“从我身上下去。”
“好吧。”话音刚落，舒意低头在他脖子上轻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不算明显的红印，“你刚刚弄疼我了，所以我也要给你留个。”
说完她就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
一顿饭吃的不算愉快，但至少也有收获。
晚上回到家，舒意洗漱完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玩着手机，聊天栏里多了一个新添加的联系人。
头像是一座雪山，却让舒意想到了他这个人，雪山如果融化会是什么样的呢？
不等舒意细想这个问题，忙碌的考试周就来了，所有ddl都堆了上来，连一向悠闲自在，每天只想着吃什么玩什么的方思羽都被折磨的半夜在家里崩溃大喊。
就这么折腾了一周，疯狂的考试周终于结束。
舒意哪都没去在家睡了一天，醒来打开手机看到朋友圈，不到24小时，同学们定位已经遍布各个国家，选择回家跨年的，去瑞士泡温泉的和去夏威夷度假的，还有去冰岛看极光的。
有钱人的生活总是丰富又精彩，所以人要获得快乐就是离不开钱，没有钱就只能像她一样，考完窝在家里大睡一天，嘴上说是放松，实际就是钱包不允许出门。
舒意叹了声气，把手机丢在床上，起来洗漱，方思羽还没醒，舒意洗漱完从冰箱里拿出前天买的面包和鸡蛋，简单做了两个三明治。
她买了后天回国的机票，即便住在方思羽家不需要租金，但在纽约这个呼吸都需要钱的城市，普通人只要活着每一刻都要为了钱而发愁。
.......
方思羽送她去机场的路上一直叹气，“这么美好的寒假，你这么早回国做什么，还不如先和我去拉斯维加斯玩一圈再回去。”
“我外婆一个人在家等我，你忍心让一个快七十岁的老人一个人孤零零跨年吗？”舒意笑着说。
“好吧，不忍心，那你尽量早点回来嘛，没有你，我一个人在纽约都不知道怎么办。”方思羽说完又想起什么，“我后备箱有件外套，你拿回去给你外婆穿吧，上周louis那家伙非要装逼，真以为有几块破钱了不起，拉着我去逛街，不宰他我都难受。”
“谢谢你，思羽。”舒意微笑，“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的。”
傅宴礼在伦敦和程景昀打完高尔夫，刚放下球杆进入休息室，舒意的信息也是在这一刻进来的。
舒意发了一张在机场的自拍给他。
长卷发被乖巧梳起，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尽管素着一张脸，在人群中也是显眼的存在。
【好辛苦呢，待会要做16个小时的经济舱。】
傅宴礼看着这两条信息，唇角不自觉勾起。
“你在看什么？”程景昀好奇问了句，“笑这么开心。”
“你觉得养只宠物怎么样？”傅宴礼放下手机。
“比如呢？”程景昀说，“如果是藏獒或者狮子那种，那我拒绝。”
“不，是一只有点小聪明的鸟儿。”
“你不是只养狮子或是蛇那种鬼东西吗？”程景昀有些惊讶，“怎么会忽然想养鸟，这不太像你的风格。”
“纽约太无聊了。”傅宴礼喝了口水，“养只活泼点的鸟儿打发时间也不错。”
....
舒意到达香港转机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十六个小时的经济舱，坐着全身酸痛，不是没想过升舱，可想到银行卡余额又觉得自己能坚持。
再次登机前，舒意特意看了眼手机，傅宴礼还是没有回她的信息。
她轻哼了声，面无表情地把手机丢进口袋。
等到京市时，天已经黑了。
老旧的小区，楼道的感应灯不是很灵敏，忽明忽暗，在漆黑的楼道显得阴森森。
葛梅花打完麻将回来看到家门开着一条小缝隙，还以为进贼了，抄起楼道里被人丢在那夹煤块的钳子，正准备举着钳子进去，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
“外婆，你拿着钳子干嘛呢。”舒意把垃圾袋绑好放门口，一脸好笑地看着站在楼梯拐角处的老人。
葛梅花楞了下，很快哎哟了声，“心宝，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啊，吃了饭没？我现在去菜市场看看还有没有菜。”说着转身就要下楼。
被舒意拉住，“我在楼下吃了牛肉面，吴阿姨还给我多加了几块牛肉呢。”
“你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晚上光吃碗面能吃饱啊？你要是说了我早上就买只鸡回来炖汤，这会正好能喝，你看看你瘦的身上都没肉了。”葛梅花嘴里不停念叨，又抹了抹眼角。
洗完澡，舒意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房间墙壁贴着的奖状不知在想什么，家里的墙面几乎都贴满了她从小到大的奖状。
每次有人进来时，都会被墙上整面的奖状惊讶，舒意原本想撕掉，但葛梅花不同意，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孙女有多优秀。
因为回来的匆忙，被子也没晒，刚从衣柜拿出来的棉被还带着樟脑丸的味道，床单和被套不知道是不是在衣柜里放太久，总觉得带着一股阴凉的湿气，舒意不耐烦的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发誓一定要带着外婆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也不要睡这种又硬又粗糙的床单，提着行李箱爬又黑又脏的楼梯。
放在枕边的手机忽然亮起。
一天没有回复她的男人，忽然发来一张图片。
只露出了一侧身子，一只紫蓝色的鹦鹉在他手上。
舒意发了个问号过去。
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他的回复，她弹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视频很快被接通。
第5章 钓凯子也要舍得花钱
舒意看着屏幕里的男人，“你知道国内现在是凌晨两点吗？我本来都睡着了，结果被你的信息吵醒。”
傅宴礼哼笑了声，他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一面全景玻璃窗，阳光正好洒进来了，让他整个人看着温和了许多。
舒意注意到他身后窗外的巨型摩天轮，“你这是在哪呢？”
“伦敦。”傅宴礼说话的同时，刚刚照片里的那只鹦鹉跳到他肩上，“伦敦！伦敦！”
舒意看着他肩上的动物，“这鹦鹉看上去还挺机灵的，你养的吗？”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还没想好呢。”舒意说着翻了个身，撑着脑袋趴在床上和他视频，“经济舱坐着可难受了。”
“舒意。”他忽然叫她名字，嘴角噙着笑，“，你坐经济舱能碰到什么人？”
“呀，你说的对，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舒意表情故作惊讶，可语气又有些为难，“要不回来的时候你帮我买张头等舱的机票好不好？我如果运气好能在头等舱里钓到凯子，机票钱双倍还你。”
舒意的话刚说完，傅宴礼那边忽然响起敲门声。
傅宴礼看了眼屏幕里的穿着睡衣撑着脑袋，眉眼懒散又带着几分娇媚的女人，“我要出门了。”
看着被挂断的视频，舒意冷哼了声，“铁公鸡。”
.....
第二天一大早，葛梅花就去菜市场买了只土鸡，舒意醒来就闻到了厨房传来的香味，葛梅花用鸡汤煮了面条给她吃，又给她碗里夹了两个鸡腿。
舒意夹了一个到她碗里，“我一个人吃不下。”
“那给你留着中午吃。”葛梅花说着就要把鸡腿夹起来放在盘里，“心宝，这件外套是不是很贵啊？我今天去菜市场，卖菜的那个老太婆问我是不是发财了，买这么贵的衣服。”
葛梅花身上穿的是回来时方思羽给她的gucci羽绒服。
舒意把她夹到盘子里的鸡腿重新夹回到她碗里，平静道，“不贵，这个鸡腿你要是不吃掉，待会我洗碗的时候就一起丢了。”
“美国佬的饭是不是吃不饱啊。”葛梅花看了眼碗里的鸡腿，又看向舒意心疼道，“才去几个月就瘦这么多。”
“外婆，那是你心理作用觉得我瘦了，我最近明明还胖了五斤。”舒意一脸无奈。
“你就会忽悠我，你长没长肉我能不知道。”说着又摸了摸她的手腕，“你看你手上都没几块肉，全是骨头。”
葛梅花年轻时跟着丈夫在工地搬水泥，临到退休的年纪为了养活孙女，又开始骑着三轮车在工地外面卖盒饭。
后来城管不让摆摊，只能租个店面开小餐馆，每天起早贪黑，她手上几乎全是老茧一到冬天手指还会开裂，握着舒意的手腕，就像是毛刺扎着皮肤一样。
舒意垂了垂眼睫，“外婆，我不在你是不是又去给人洗碗了。”
“放屁，我每天打麻将都忙不过来，哪还有空去洗碗。”葛梅花不承认。
舒意不想戳破她，用力咬了口鸡腿，“待会吃完我带你去逛街，家里都还没准备年货。”
.....
打车到了市中心的商场，舒意先带着葛梅花买了几件衣服，葛梅花看到价格不愿意要，可架不住孙女的脾气，买完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么贵，买一件就好了，买这么多也不知道还能穿几年...”
“从我身上下去。”
“好吧。”话音刚落，舒意低头在他脖子上轻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不算明显的红印，“你刚刚弄疼我了，所以我也要给你留个。”
说完她就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
一顿饭吃的不算愉快，但至少也有收获。
晚上回到家，舒意洗漱完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玩着手机，聊天栏里多了一个新添加的联系人。
头像是一座雪山，却让舒意想到了他这个人，雪山如果融化会是什么样的呢？
不等舒意细想这个问题，忙碌的考试周就来了，所有ddl都堆了上来，连一向悠闲自在，每天只想着吃什么玩什么的方思羽都被折磨的半夜在家里崩溃大喊。
就这么折腾了一周，疯狂的考试周终于结束。
舒意哪都没去在家睡了一天，醒来打开手机看到朋友圈，不到24小时，同学们定位已经遍布各个国家，选择回家跨年的，去瑞士泡温泉的和去夏威夷度假的，还有去冰岛看极光的。
有钱人的生活总是丰富又精彩，所以人要获得快乐就是离不开钱，没有钱就只能像她一样，考完窝在家里大睡一天，嘴上说是放松，实际就是钱包不允许出门。
舒意叹了声气，把手机丢在床上，起来洗漱，方思羽还没醒，舒意洗漱完从冰箱里拿出前天买的面包和鸡蛋，简单做了两个三明治。
她买了后天回国的机票，即便住在方思羽家不需要租金，但在纽约这个呼吸都需要钱的城市，普通人只要活着每一刻都要为了钱而发愁。
.......
方思羽送她去机场的路上一直叹气，“这么美好的寒假，你这么早回国做什么，还不如先和我去拉斯维加斯玩一圈再回去。”
“我外婆一个人在家等我，你忍心让一个快七十岁的老人一个人孤零零跨年吗？”舒意笑着说。
“好吧，不忍心，那你尽量早点回来嘛，没有你，我一个人在纽约都不知道怎么办。”方思羽说完又想起什么，“我后备箱有件外套，你拿回去给你外婆穿吧，上周louis那家伙非要装逼，真以为有几块破钱了不起，拉着我去逛街，不宰他我都难受。”
“谢谢你，思羽。”舒意微笑，“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的。”
傅宴礼在伦敦和程景昀打完高尔夫，刚放下球杆进入休息室，舒意的信息也是在这一刻进来的。
舒意发了一张在机场的自拍给他。
长卷发被乖巧梳起，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尽管素着一张脸，在人群中也是显眼的存在。
【好辛苦呢，待会要做16个小时的经济舱。】
傅宴礼看着这两条信息，唇角不自觉勾起。
“你在看什么？”程景昀好奇问了句，“笑这么开心。”
“你觉得养只宠物怎么样？”傅宴礼放下手机。
“比如呢？”程景昀说，“如果是藏獒或者狮子那种，那我拒绝。”
“不，是一只有点小聪明的鸟儿。”
“你不是只养狮子或是蛇那种鬼东西吗？”程景昀有些惊讶，“怎么会忽然想养鸟，这不太像你的风格。”
“纽约太无聊了。”傅宴礼喝了口水，“养只活泼点的鸟儿打发时间也不错。”
....
舒意到达香港转机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十六个小时的经济舱，坐着全身酸痛，不是没想过升舱，可想到银行卡余额又觉得自己能坚持。
再次登机前，舒意特意看了眼手机，傅宴礼还是没有回她的信息。
她轻哼了声，面无表情地把手机丢进口袋。
等到京市时，天已经黑了。
老旧的小区，楼道的感应灯不是很灵敏，忽明忽暗，在漆黑的楼道显得阴森森。
葛梅花打完麻将回来看到家门开着一条小缝隙，还以为进贼了，抄起楼道里被人丢在那夹煤块的钳子，正准备举着钳子进去，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
“外婆，你拿着钳子干嘛呢。”舒意把垃圾袋绑好放门口，一脸好笑地看着站在楼梯拐角处的老人。
葛梅花楞了下，很快哎哟了声，“心宝，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啊，吃了饭没？我现在去菜市场看看还有没有菜。”说着转身就要下楼。
被舒意拉住，“我在楼下吃了牛肉面，吴阿姨还给我多加了几块牛肉呢。”
“你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晚上光吃碗面能吃饱啊？你要是说了我早上就买只鸡回来炖汤，这会正好能喝，你看看你瘦的身上都没肉了。”葛梅花嘴里不停念叨，又抹了抹眼角。
洗完澡，舒意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房间墙壁贴着的奖状不知在想什么，家里的墙面几乎都贴满了她从小到大的奖状。
每次有人进来时，都会被墙上整面的奖状惊讶，舒意原本想撕掉，但葛梅花不同意，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孙女有多优秀。
因为回来的匆忙，被子也没晒，刚从衣柜拿出来的棉被还带着樟脑丸的味道，床单和被套不知道是不是在衣柜里放太久，总觉得带着一股阴凉的湿气，舒意不耐烦的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发誓一定要带着外婆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也不要睡这种又硬又粗糙的床单，提着行李箱爬又黑又脏的楼梯。
放在枕边的手机忽然亮起。
一天没有回复她的男人，忽然发来一张图片。
只露出了一侧身子，一只紫蓝色的鹦鹉在他手上。
舒意发了个问号过去。
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他的回复，她弹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视频很快被接通。
第5章 钓凯子也要舍得花钱
舒意看着屏幕里的男人，“你知道国内现在是凌晨两点吗？我本来都睡着了，结果被你的信息吵醒。”
傅宴礼哼笑了声，他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一面全景玻璃窗，阳光正好洒进来了，让他整个人看着温和了许多。
舒意注意到他身后窗外的巨型摩天轮，“你这是在哪呢？”
“伦敦。”傅宴礼说话的同时，刚刚照片里的那只鹦鹉跳到他肩上，“伦敦！伦敦！”
舒意看着他肩上的动物，“这鹦鹉看上去还挺机灵的，你养的吗？”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还没想好呢。”舒意说着翻了个身，撑着脑袋趴在床上和他视频，“经济舱坐着可难受了。”
“舒意。”他忽然叫她名字，嘴角噙着笑，“，你坐经济舱能碰到什么人？”
“呀，你说的对，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舒意表情故作惊讶，可语气又有些为难，“要不回来的时候你帮我买张头等舱的机票好不好？我如果运气好能在头等舱里钓到凯子，机票钱双倍还你。”
舒意的话刚说完，傅宴礼那边忽然响起敲门声。
傅宴礼看了眼屏幕里的穿着睡衣撑着脑袋，眉眼懒散又带着几分娇媚的女人，“我要出门了。”
看着被挂断的视频，舒意冷哼了声，“铁公鸡。”
.....
第二天一大早，葛梅花就去菜市场买了只土鸡，舒意醒来就闻到了厨房传来的香味，葛梅花用鸡汤煮了面条给她吃，又给她碗里夹了两个鸡腿。
舒意夹了一个到她碗里，“我一个人吃不下。”
“那给你留着中午吃。”葛梅花说着就要把鸡腿夹起来放在盘里，“心宝，这件外套是不是很贵啊？我今天去菜市场，卖菜的那个老太婆问我是不是发财了，买这么贵的衣服。”
葛梅花身上穿的是回来时方思羽给她的gucci羽绒服。
舒意把她夹到盘子里的鸡腿重新夹回到她碗里，平静道，“不贵，这个鸡腿你要是不吃掉，待会我洗碗的时候就一起丢了。”
“美国佬的饭是不是吃不饱啊。”葛梅花看了眼碗里的鸡腿，又看向舒意心疼道，“才去几个月就瘦这么多。”
“外婆，那是你心理作用觉得我瘦了，我最近明明还胖了五斤。”舒意一脸无奈。
“你就会忽悠我，你长没长肉我能不知道。”说着又摸了摸她的手腕，“你看你手上都没几块肉，全是骨头。”
葛梅花年轻时跟着丈夫在工地搬水泥，临到退休的年纪为了养活孙女，又开始骑着三轮车在工地外面卖盒饭。
后来城管不让摆摊，只能租个店面开小餐馆，每天起早贪黑，她手上几乎全是老茧一到冬天手指还会开裂，握着舒意的手腕，就像是毛刺扎着皮肤一样。
舒意垂了垂眼睫，“外婆，我不在你是不是又去给人洗碗了。”
“放屁，我每天打麻将都忙不过来，哪还有空去洗碗。”葛梅花不承认。
舒意不想戳破她，用力咬了口鸡腿，“待会吃完我带你去逛街，家里都还没准备年货。”
.....
打车到了市中心的商场，舒意先带着葛梅花买了几件衣服，葛梅花看到价格不愿意要，可架不住孙女的脾气，买完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么贵，买一件就好了，买这么多也不知道还能穿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