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scrip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script></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www.海棠书屋.ne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script></a>
  打量着面前的雌虫,珀不得不承认,某个家伙给出的“未来”可信度挺高,起码出场角色的性格侧写一模一样。
  他走到阿列克斯面前,眼睫微抬,冷声道:“你确定要在圣殿放肆吗?阿列克斯·爱德里安。”
  阿列克斯双拳紧握,眼白也染上血丝,看起来有些恐怖。拦在面前的雄虫没有一点战斗力,只要他随意一动就能甩开对方,麻烦的是跟在雄虫身旁的另一位。
  “李伦德尔。”他冷笑一声,“你们拦我做什么?你知道埃里亚·雷蒙德在做什么吗?果然你们是一丘之貉。”
  李伦德尔知道自己的前长官完全能干出阿列克斯所说的事,但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还某只雄虫帮自己避开祸事的情,所以他保持缄默。
  低头看向站在前方的银发雄虫,他偏了偏头,好像在问“接下来要做什么”,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
  “啧。”
  啐了一口,阿列克斯收起翅膀,停止了虫化。他看着面前的雄虫,仿佛质问一般:“冕下,您是伊森的朋友吧?明知朋友受到侵害,您居然选择维护加害者?”
  “维护加害者?当然不是。&珀摇着头,一脸认真:“我有更重要的理由。”
  阿列克斯阴阳怪气:“那您的理由是什么呢?”
  “拯救世界。”
  看着银发雄虫一脸严肃的模样,阿列克斯满脑子疑惑,发出一声:“哈?你在搞笑吗?”
  “真要算的话,你才是故事里的搞笑角色。”
  “你在说什么屁话?我是要去救伊森!救!救!你懂吗?我在救你的朋友!”
  “不,你在加速世界毁灭的进程。”
  “你神经病吧!”
  “我可是s级雄虫,你再这样我就去告状。”
  “你有完没完!都成年了还玩这套?你以为我还是小时候的我吗!我告诉你!我可不会再被你坑到!”
  李伦德尔抬头望天,默默离正在“交流”的两只虫远一些。
  爱德里安家族有意和圣殿联姻,家族继任者和s级预备役从前就认识很正常,看来某只不着调的雄虫不需要他担心。
  鸡同鸭讲一阵,阿列克斯深呼吸,道:“听着,珀,我没和你开玩笑。你现在让开,我或许还能追上他们,再晚一些,说不定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朋友了。”
  珀回望着认识许久的雌虫,同样认真:“我也再说一遍,别去打扰伊森和他的雌君。”
  “你怎么说不通呢?埃里亚·雷蒙德在试图操控伊森,他监视了伊森的一切!这种被禁锢自由,一切都被控制的生活你能接受吗?等伊森没法再自欺欺虫,他一定会崩溃的!我是在救他!”
  “你是在挑衅圣殿。”珀点了点脖子,指尖触碰的正好是雌虫带抑制环的位置,“若不是看在康斯塔丁阁下和爱德里安家族的面子上,你脖子上的抑制环可不止给你造成这点伤。”
  “够了!我…”
  “阿列克斯。”
  沉稳而又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他急切的解释,阿列克斯背脊一僵,缓缓转身:“雌…父?你不是在前线吗?”
  惊讶之余,他看见一脸怒容的雌父身后,某只红发雌虫讪笑道:“阿列克斯,好久不见。”
  “卡洛斯你个叛徒!”
  “够了。”雷克斯·爱德里安大呵一声,一个闪身冲到孩子面前,狠狠给了对方一巴掌,“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话!”
  “私自离岗!在圣殿打架!威胁s级冕下!你的脑子被星兽吞掉了吗!”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重重的巴掌,几个巴掌下来,阿列克斯浑身挂彩,嘴角流出鲜血,肋骨像是断了几根。
  他没有还手,眼神却桀骜不驯,仿佛无声的反抗。
  “抱歉,回去我会好好教育他的。”雷克斯·爱德里安躬身道歉,又看了看身旁紧闭的院落大门,深深叹了口气:“稍后我会以爱德里安家族的名义登门道歉。”
  拎着阿列克斯的衣领,他一把将虫扯走。
  卡洛斯鞠了一躬,默默跟了上去。
  看着阿列克斯像死狗一样被拽出一段距离后,珀忽然说:“阿列克斯,别把所有雄虫当做需要帮助的笨蛋。”
  迎着对方不服气的眼神,他说:“不要把伊森当做蠢货。”
  “你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吗?”
  -----------------------
  作者有话说:爱情守卫者一号·珀:今天也在拯救世界呢~
  爱情守卫者·二号李伦德尔:状况外ing…
  第41章
  伊森以为埃里亚会带他回家, 睁开眼却发现他们降落在一座公园里。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洒落,将林木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走过林荫小道,是一处异常开阔的空间。大片大片的草坪绵延天际, 清风拂过, 长至小腿的草随之摇摆, 如同浪花翻涌的海洋。
  伊森站在绿油油的草坪里, 狠狠踩了踩地面, 依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里是哪里?”
  “雷蒙德家族资产中的一座公园,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明面上?”
  伊森抬头, 满眼疑惑地望向身边的雌虫。
  对方和他对视许久,带着挫败感似的说:“伊森, 没有想问我的事情吗?比如——”
  拍了拍自己的腿,埃里亚弯腰朝他靠近:“我站起来了。”
  雌虫提起, 伊森才反应过来,慢吞吞地“啊”了一声。
  怪不得他觉得视线有些不对劲呢, 原来是埃里亚站起来了的原因。
  大概是才病了一场,伊森大脑还没有解冻,他没能理解埃里亚说起这事的意义:“站起来了…然后呢?埃里亚, 我没太听懂。”
  雌虫凑近他, 轻声问:“不惊喜吗?”
  “惊喜!”伊森提高声调,费力配合着自家雌君, 但还是忍不住道:“可是埃里亚你本来就能站起来啊…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吗?我会好好记住的…”
  一想到自己可能错过了某些纪念日, 他忍不住紧张起来。不过埃里亚的脾气一向很好,只要他好好认错,认真求助的话,对方绝对不会生气的。
  如雄虫所想, 埃里亚确实没有生气。
  他只是一瞬间感到一丝…茫然。
  重伤两年,无论是认识他的虫还是主治医生都对他的双腿恢复健康抱着悲观态度,时间长了,就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
  最近他的腿有了好转的迹象,虽然没能完全康复,但短时间行走不再是负担。他迫不及待地和自家雄虫分享喜讯,却发现——
  雄虫从头到尾都认定他一定能恢复如初。
  为什么?
  是因为当初他告诉对方自己没有大碍,只需要短暂的休息吗?
  仅仅因为那一句话,就对外界的传言和周围虫表现出来的惋惜毫不在意吗?
  埃里亚觉得伊森是只神奇的雄虫,对方总能在他情绪翻涌的时候给出最正确的反馈,甚至比他预想中的更好。
  得知戒指碎掉时的愤怒一扫而空,他抱住雄虫:“那就把今天定位纪念日吧,庆祝我们结婚三周。”
  三周就需要庆祝吗?
  伊森不太理解,但他相信自家雌君自有安排,点头道:“好。”
  雄虫乖顺的样子彻底让埃里亚没了脾气,牵起对方的手,他们朝着空旷的草坪中走去。
  “带你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
  确切的说,他是想用一点“小秘密”转移雄虫的注意力,从而将监视对方的事情混过去。但现在看来,他的雄虫对某些事情并非一无所知,他也无需刻意提起。
  “小秘密”可以用来做些其他事情。
  在无边无际的绿草中走了一会儿,一座白色建筑突兀出现。外表是一座纯白的宫殿,明显不是正常比例,大概只有一间普通卧室那么大。
  体量不大,却修建得十分精美,每一处花纹都清晰可见,工艺十分了得。
  走近一些才发现,这座“宫殿”其实是一座精致的墓碑。碑上并排刻着两个名字——
  赫利克斯·雷蒙德。
  艾尔维斯·雷蒙德。
  “雷蒙德?”饶是伊森大脑迟钝,雌君的名字还是记得清的。曾经听过的故事在脑海中复苏,他问:“埃里亚,这是你的雄父和舅舅?”
  “是的。”埃里亚席地而坐,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说:“这是他们的墓碑。”
  “那雷蒙德主宅里的是什么?”
  之前和埃里亚一同参加家宴的时候,伊森作为现任家主的雄主和所有虫一起参与了祭拜先祖。他很确定自己在那一堆墓碑中看见了属于前任家主赫利克斯·雷蒙德和雌君雄父艾尔维斯·雷蒙德的两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