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每次行动都带上了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逼出我更多的眼泪和破碎的呻.吟。
  在这漫长而磨人的纠缠中,意识终于渐渐涣散。最后的记忆,是他埋在我颈窝处沉重而滚烫的呼吸,以及一个低沉到几乎融入黑暗却每一个字都十分清晰的声音:
  “生日快乐。”
  ……是不是,他真的是为了给我庆祝生日,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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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迟到致歉,评论区发红包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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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号到现在一天没休了,还每天加班加到厌倦[托腮]明天可能也要迟到,我就先不挂公告了[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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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欠债:
  营养液:1
  第75章
  33.
  我是在一种被完全包裹的暖意中醒来的。
  琴酒将我整个圈在他的怀里和柔软的床铺之间,手臂横亘在我腰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却又奇异地让人安心。我的脸颊紧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震动,一声声,敲打着我的耳膜。
  琴酒银色的长发如同凉滑的缎子,铺散在枕畔,几缕与我的棕发暧昧地缠绕在一起,难分彼此。
  我睫毛颤动,轻轻刮过他胸前的肌肤。他似有所觉,阖上的双眼倏然睁开,低头,一个带着暖意的啄吻便落在我发顶。
  ……一些略显熟悉的事后温存。
  “醒了?”他低沉沙哑的嗓音自头顶传来,带着刚醒的慵懒。
  我毛茸茸的头顶无意识地蹭了蹭他下巴,眼睛却忍不住又困倦地闭上。唔,身体深处传来那更加熟悉的、微妙的酸软感,清晰地提醒着我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发生的一切。
  看起来,在我失去意识之后,琴酒已经熟练地帮我清理过了,还给我套上了条睡裙,就是因为我并不怎么美妙的睡姿,裙摆都卷到了腰间,露出一大片肌肤。
  我闭着眼,欲盖弥彰地把裙摆抻回到大腿上,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哼哼唧唧地问:“不是说……你们任务至少还要两天才能结束吗?怎么昨天晚上……不对,是今天凌晨就回东京了?”
  他言简意赅:“提前结束了。”
  我却猛地抬起头,眼睛因着一个大胆的猜测而亮起来,不怀好意地眯起,试图从他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出破绽:“是不是大哥想我了,提前结束任务回来陪我呀?”
  我当然知道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几率约等于零。但还不允许我口花花一下,给自己脸上贴贴金吗?
  我什至都准备好了,要是琴酒和以前无数次一样懒得搭理我或者一口否认又或者说什么他要吐了,我就要假装难过,要他付出点什么赔偿我受伤的心灵才行!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琴酒居然既没有否认也没有嘲讽。他深不见底的墨绿色眼眸凝视着我,竟然……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
  “没错。”
  我彻底呆住,眼睛眨了又眨,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真、真的吗?”
  出乎我意料的琴酒这次露出了我习惯的他的那种带了几分嘲弄的嗤笑:“蠢货。自己问的我,还不敢信?”
  “哪里不敢信,我就是确认一下,确认一下还不可以吗?”我被他一句话噎住,下意识地嘴硬狡辩,可狡辩着狡辩着,嘴角却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这次是真的憋不住笑了,心底像炸开了一小朵一小朵的烟花。
  哼哼,就是很得意呀,琴酒诶,任务至上、黑衣组织至上的琴酒诶!
  琴酒这可是第一次承认,他想我了,还专门提前结束任务回来陪我诶!他承认了!他居然承认了!
  这不是不是说明,强扭的瓜甜了,琴酒算是被我睡出感情来了?
  那,那既然他是专门为了我回来的,那,那会不会?
  昨天晚上都放弃了,没能问出口的问题,突然又在我心底蠢蠢欲动,我又有了再问一次的冲动。
  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的银色长发,我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轻轻开口:
  “大哥……”
  我感觉到他揽在我腰上的手臂细微地动了一下,表示他在听。
  “我昨天……好像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你说……'生日快乐'?”我顿了顿,指尖卷绕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心跳却悄悄加速,“今天……是我的生日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的那具温暖躯体的肌肉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连他平稳的呼吸都出现了极为短暂的凝滞。
  仿佛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深潭,瞬间打破了所有的安宁假象。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停滞了半秒。
  我冲动问错了?
  可是这也不怪我啊,明明是他亲口说的祝我生日快乐,只是我当时刚好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还听进去了而已。
  又只是我得寸进尺、贪得无厌而已。
  琴酒明明很了解我,他知道我很怂,也知道我又怂又喜欢试探他的边界并在不会被他真的揍的边缘疯狂大鹏展翅的。
  再说了,这是我的生日诶,我问一句怎么了?
  是我的错吗?
  要说有错……也该是琴酒的错!
  他要是真的早就知道我的生日,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还要把我弄晕过去之后,那么小声地说,被我戳破了之后又不开心。
  他都承认了他想我了、为了我回来了,再承认一下早就知道我的生日、甚至还是为了我的生日回来的,难不成会失去什么吗?
  ……最多,最多,最多就是丢点面子吧?
  就在我越想越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却收紧了横在我腰间的手臂,将我更深地按进他怀里。
  随后, 一个低沉沙哑的单音节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刚醒的慵懒,却清晰地敲在我的耳膜上:
  “嗯。”
  只是一个简单的肯定。但还没等我消化这份确认带来的复杂心情,他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心思般,紧接着开口,声音贴在我耳后,带着一丝了然的低沉:
  “早就有人跟你说过什么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你之前不开心,就是因为这个。”琴酒的语气里带了几分的笃定,“闹脾气,觉得我不知道你生日,还是觉得知道你生日却瞒着你”
  他真的,太了解我了。
  精准地就戳破了我的一些小心思。
  我闷不吭声,在他怀里挣了挣,但没挣开。
  他那手臂跟铁箍似的。
  没再打算挑战琴酒的力气,我有点赌气地抬头,在他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淡的牙印,然后闷声问:“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琴酒顿了顿,用着略显古怪的语气说:“比贝尔摩德晚一些。”
  我立刻眯起眼睛,捕捉到这话里的缝隙:“晚一些是晚多少?”
  “记住你的生日,”他似乎在斟酌用词,“是两年前。”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总觉得琴酒的语气有几分含糊和避重就轻。
  就是,两年前,我掐指一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才要追问,就听到琴酒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所以是谁告诉你的。”
  他问的是,是谁告诉我,今天是我的生日的。
  那我肯定不可能出卖莱伊啊,我多仗义一人呢。
  我皱了下鼻子,试图蒙混过关:“就不能是我自己查到的吗?”
  却不料琴酒一口否定:“不可能。”
  “哇,大哥,在你心里我到底有多废物啊?万一就是我自己……”
  他冷不丁打断我:“是送你耳钉的人吗?”
  不知道哪里来的心虚,我一怔,下意识抬起头,顺着他不带温度的目光看向了床头柜。
  上面放着我和琴酒的手机……还有一个略显眼熟的黑色首饰盒。
  似乎正是……我昨天收到的来自莱伊的生日礼物呢。
  嘻嘻! ……才怪!
  完蛋!
  不是,琴酒怎么发现的啊?
  我记得我明明装好了啊,琴酒怎么发现的!
  难道他偷翻我口袋?
  好啊好啊,没想到琴酒浓眉大眼一男的,也会偷翻人口袋!我以为这种没有素质和道德的事情只有我才会做的,比如我之前翻琴酒风衣口袋翻出来金平糖那件事。
  来不及控诉了!
  我哆哆嗦嗦地收回目光,对上了琴酒注视过来的绿眸,那里面仿佛凝结着西伯利亚的寒冰:“从你衣服里掉出来了,所以是谁送的?”
  好大的压迫感呜呜呜呜,决心不能“莱伊把我放心里我把莱伊踹沟里”。要保护莱伊这么一个大帅哥,更别提还是fbi赤井秀一呢。我眼珠子飞快一转,计上心来,反而抢先一步,故作生气地倒打一耙:
  “你还好意思问我?!”
  琴酒:“?”
  “人家都知道给我送生日礼物!你呢?”我猛地伸出手,摊开掌心,一副理直气壮讨债的模样,“我的礼物呢?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