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罗 第46节
  “哎呀不是不良现象,就是您的日常。”
  “我真的可以理解接受尊重祝福,真的。”女孩抬着脸看他,一脸诚恳,“老板我可以的。我也经常看八卦,那些香江公子哥,哪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觉得都正常,还很支持鼓励。”
  “老板你这么英俊有才华,娶一妻四妾都可以!那个谁谁和谁谁啊,”男人就在面前,神色阴沉,赵曼一口气列举了好几个人名,力证自己的open mind,“我真的觉得可以接受的。”
  甚至他去偷吃,她都可以在门外守着!为了钱,她可以放弃自己的良心!
  男人低头看着她娇俏的脸,沉默了。
  “我还可以一妻四妾?”他又问了一次,声音沙哑。
  “可以。”女孩再次点头。
  “你这么开明?”
  “开明啊,我开通!”
  “那以后你的男朋友或者老公,也可以一妻四妾?”
  思考了一秒,他看着她的红唇,垂眸问她,神色沉沉,“也可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个曼曼你也能忍?”
  “那必须不能啊!”
  说他就说他,干嘛扯到她?赵曼摇头,一口否定,“老板你可以,不代表我男朋友就可以呀,他又没有你那么有钱!”
  李昆敢这样,那就把他割了!
  “有钱就可以吗?”男人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胸膛起伏。
  “那当然也不行啊。”
  灯光下她那么的美,美得好像发着光。她站在面前,散发着温暖,笑意皑皑,红唇诱人,“反正老板你可以,我男朋友,嘿嘿,不管有钱没钱都不行!”
  “但是老板你可以的我支持你——唔!”
  灯光那么明亮,男人却突然低头,上前一步,一下子吻住了她!嘴巴突然被人堵住,女孩受了严重的惊吓,往后一躲,他的手一下子伸出,护住了她的脑袋,避免了她后脑勺撞到墙上。可是她的身体却靠在了墙壁上,那么冰凉。她伸手想要去打他,却又被他捏住了手腕。他捏得那么紧,紧到她的手腕疼痛,他的舌头顶开了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咬得她舌尖疼痛。
  他的呼吸滚烫,打在她的脖颈,烫得她好像要融化了。
  “唔唔唔!”
  赵曼被他堵住了嘴,又一个劲挣扎扭头,可是却挣扎不得。她睁着眼睛想去咬着他的舌头,却突然看见了走廊那头出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老熟人刘太太!
  “唔唔唔!”赵曼想要招呼刘太太,可是嘴被堵着手腕被人捏着。她想去踢他,可是那个人早已有防备,早把她的腿压住了!
  刘太太走了几步,看着在墙角拥抱深吻的两个人,睁大了眼睛。
  “唔唔唔!”
  赵曼用眼神给她示意。
  “哎呀!”
  刘太太也不知道看没看懂她的示意。她一把拉住了自己马上要过来的先生,“刘志阳你别过来,小心长针眼!”
  走廊深深。
  远处的大厅里,依然衣光鬓影,觥筹交错。优雅的小提琴响起,宾客们跳起了华尔兹,翩翩起舞。
  后面某个偏僻的走廊里,女孩被人按在墙角拥吻,男人一手按住了她的头深吻,一手压着她的手腕。呼吸沉重。
  赵曼被人抵在墙上,感受着男人沉重的呼吸和索取,绝望地看着刘太太拉着自己的先生走了。
  纠缠。
  缠绕。
  索取。
  “唔唔唔!”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孩终于不挣扎了。又过了很久,心满意足的男人,这才慢慢松开了她。
  “曼曼。”
  他的胸膛起伏,呼吸和身体都那么滚烫。他握着她的手腕,低头轻吻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说话。
  “我那么爱你,你看不出来吗?”
  “你怎么这么喜欢折磨我。”
  “我们在一起吧。”男人在她耳边呢喃,“做我的女人。把我看紧一点,别这么折磨我。”
  女孩呼吸起伏,没有回答。
  手腕,被人慢慢松开了。
  赵曼,偷偷的踢掉了高跟鞋。
  她喘着气,趁着男人手臂松开,猛地一下子挣脱了他的挟制,伸手就是一挥!
  “啪!”
  走廊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脆响!男人的脸都被打到歪在了一边!穿着粉白色鱼尾裙的女孩猛地推开了身前挨了一个耳光的男人,往旁边一躲,躲开了他抓过来的手,又随意把裙子往膝盖上一撩,露出了大半的美腿,就这么赤着脚跑开了!
  “曼曼别跑!”
  后面有人追了过来。赵曼憋着气,提着裙子在窗帘间左转右转,一个溜烟不见了!
  第37章 草草她要死了!
  操!
  草草草草草草!
  脚底踩在地毯上,踩在地板上,一会儿绵软一会儿冰凉。跑步拉起的风刮过胳膊和小腿,耳朵后面是他的呼唤声和她沉重的呼吸。舌头又痛又麻,是刚刚被人吮得狠了。身后跟来追赶的脚步声在她反锁住一道不知道哪里的门之后停住了,她没有去听门口那个人的敲门声和说话声,又提着裙子奔跑了很久,一直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好像很安全的机房反锁了门,这才蹲在角落里抽泣了几声。
  手摸了摸脸,一片湿润和冰凉。
  “呜呜呜。”
  年纪这么大了还哭很丢人,赵曼找了一个角落蹲下了,自己一个人呜呜地哭了一会儿。她咬了咬自己的舌头,还是觉得自己的舌头很麻很痛,一想到自己的舌头刚刚被那个人那么用力的吮吸过,她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啊啊啊,好恶心啊!
  不行了!活不了了!
  又蹲在角落里哭了一会儿,蹲到腿都发了麻,蹲到哭够了再也不出来了,赵曼这才动了动自己的脚,又抽泣了几声。腿筋都已经快抽了,身上也有了一些灰。她好像记得旁边好像有个洗手间的。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赵曼打开锁出了门,没有去管天花板上的摄像头,跛着腿儿走进洗手间走到洗漱台,拿手捧了水漱了口,又呸呸呸了几声,又哽咽了几声,又呜呜地哭了几声。
  要死了。
  哪怕漱了几口水,可是舌头上的不适还在,好像还在被蛇绞杀。她抬头看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女孩已经不漂亮了:依旧好看的鱼尾裙,闪亮的珠宝,可是却有着红肿的嘴唇和眼睛。
  她被一个四十三的老男人亲了!
  这个人和导儿一样大!
  要死了啊啊啊!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richer不是说他只喜欢女明星看不上她这种豆芽菜吗?现在为什么这样呢?
  道心破碎。
  又狠狠地接了水漱了几口。狗男人这么花,一把年纪不知道交过多少女朋友了,他不会有艾滋吧?一想到这里,赵曼又抬头使劲拿纸巾打湿了搓自己的嘴,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已经被搓红了,肿了起来。
  也有可能是刚刚被他吸肿的。
  “呜呜呜。”
  想起了刚刚就难受了,她又想哭了。哽咽了几声,她又呸呸呸地吐了几口水,只觉得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又擦,又吐,又呸。
  她一个忙活了不知道多久,门口终于有一些响动,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了镜子里,是刘太太。
  “哎呀mandy你怎么了?”
  刘太太走了进来和她说话,看到了她的眼睛,有些惊讶,“你这是怎么了?和kris吵架了?”
  “没什么。”
  赵曼看着镜子里自己微红的眼睛,又看了看刘太太,摇头不语。她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比如这里那么偏僻,刘太太怎么会突然地精准地就找到这个洗手间来?
  舌头好麻。
  她又顶了下自己的舌头。
  好恶心。
  刘太太扭头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她踩在地毯上的赤足。
  “别气了,没事的,自己想开点。”刘太太开始安慰她,“男人嘛都是这样的,刘志阳也经常惹我生气。”
  “他哪里做错了,”刘太太靠过来也开始洗手,“你就惩罚他。不然他怎么知道这事不能做?”
  “训练自己丈夫,”刘太太说,“要像训狗一样。”
  这种理念好稀奇,赵曼不哭了,扭头去看刘太太。
  “夫妻嘛,过日子总是这样的,他错了他道歉,你错了你道歉。日子要过去,总是要你进一步我就退一步,你退一步我就进一步。”
  刘太太洗完了手,拿着绢布擦着手,神色淡定,看着她又说,“kris其实人不错的,是个好人。不过管男人嘛总是有些劣根性的。他又有钱,扑过来的花花草草就很多。所以你该管严就要严,该放松就要松,”
  刘太太看她,“这次他知道错了,你惩罚他几下,就原谅他就行了。”
  “呵呵。”
  赵曼扭头,和刘太太呵呵了一声,勉强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她不知道外面那个狗男人给刘太太说了什么,可是她躲到这里来的原因,才不是因为什么“他的花花草草”。
  他有几十万个女朋友,和她有什么关系啊?
  而且这里一船人都是他的朋友,还是什么公海,她就是拿着喇叭说自己不是kris女友,也没人帮自己的。
  “kris现在就在外面,他说你躲在里面他很担心。”
  洗完了手,刘太太又慢慢涂好了口红,又说,“所以就叫我进来看看。”
  “mandy你想好就出去吧,”刘太太说,“也给他一个台阶下,夫妻哪里有隔夜的仇呢?”
  她和kris又不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