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第286节
  能不麻烦爷爷最好不麻烦。
  “我家闺女长大了,想的很周全。”虞卫琳轻轻拍了拍闺女的手,很是欣慰。
  “那都是爸妈教得好。”苏酥也不担心,家里的后手挺多的。
  “就你嘴甜。”虞卫琳轻轻刮了女儿的鼻子,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跟苏酥想的差不多。
  不过,虞卫琳联系几个儿子的手段更多一点。
  加上他们一家早早就分家,生活也低调,调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苏酥突然想到什么。
  连忙起身把陆母道歉送的镯子拿出来。
  “妈,这个东西很危险。”现在是没抄家,抄家就一抓一个准。
  太巧合了,是陆母做的吗?
  她刚送镯子,第二天,爸爸就被举报抓了进去。
  不能多想,要用证据说话。
  虞卫琳看着镯子,知道是陆家的传家镯。
  这确实是比较难办。
  不过,苏酥很快就想了到办法,把镯子缝在内衣上。
  苏酥的内衣都是最新的款式,不是背心或者吊带,有海绵隐藏应该能隐藏住。
  两人很快就把东西藏好。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开门!开门!”
  声音很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酥和虞卫琳同时从床上坐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
  来了。
  虞卫琳按住女儿的手,低声说:“按计划来。”
  苏酥点点头,快速套上那件缝着玉镯的胸衣,外面穿上宽松的衬衫。
  虞卫琳则整理了一下头发,才去开门。
  门一开,七八个红卫兵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臂上鲜红的袖章在煤油灯下格外刺眼。
  “搜查!”年轻人一挥手,其他人立即散开。
  “同志,你们这是……”虞卫琳站在客厅中央,声音平静。
  “有人举报你们家藏有违禁品,”年轻人拿出一张纸,“这是搜查令。”
  苏酥站在母亲身后,看着这些人在家里翻箱倒柜。
  柜子被打开,抽屉被拉开,连床垫都被掀起来。
  动作粗暴,但确实在找东西,不只是陆家的玉镯,还有金银首饰、外国货、反动书籍……
  可惜,她和妈妈昨天都找过一遍,不合适的东西都烧了。
  书桌、衣柜、床底……连墙上的相框都摘下来检查背面。
  苏酥的心跳得很快,但脸上保持着平静。
  那件胸衣穿在身上,玉镯紧贴着胸口,她能感觉到玉石冰凉的触感。
  “报告,没有发现!”负责搜查苏酥房间的红卫兵喊道。
  客厅里,虞卫琳的梳妆台也被翻了个底朝天。
  化妆品散了一地,几个铁皮发卡被仔细检查。
  那个年代,连粉色的麒麟都可能被说成是“资产阶级情调”。
  “这里也没有!”
  “这边也没有!”
  搜查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天渐渐亮了。
  为首的年轻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什么也没找到。
  第344章 70枉死的女孩26
  “同志,查完了吗?”虞卫琳的声音依然平静,“查完了的话,我要做早饭了。”
  年轻人不甘心地环顾四周,苏酥两人盯得紧,他想栽赃都不行,最后挥挥手:“收队!”
  红卫兵们鱼贯而出,留下满屋狼藉。
  门关上后,虞卫琳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苏酥赶紧扶住她:“妈……”
  “没事,”虞卫琳摆摆手,“他们没找到,就还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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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离开后,虞卫琳简单做好饭吃。
  然后一个人出去。
  她先去了邮局,给三儿子苏晨发了封加急电报。
  电文很简单:“父生病,速联。”
  这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暗号。
  “生病”就是出事了,“速联”就是按备用方案联系。
  接着,她去了趟市里的百货公司,在布料柜台和相熟的王大姐聊了半小时天。
  外人看来只是家庭妇女的闲谈,实际上已经传递了信息。
  苏家需要帮助。
  王大姐的丈夫在邮电局工作,能确保那封电报不会被拦截。
  中午回家时,虞卫琳在菜市场“巧遇”了纺织厂工会的张主席,张主席的妻子是虞卫琳的老同学。
  两人站在萝卜摊前聊了十分钟,张主席点点头:“放心,我知道了。”
  一天后,西南某军工厂
  苏晨接到电报时,正在车间里调试一台精密机床。
  他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二十三岁,戴副黑框眼镜,平时话不多,但技术过硬。
  看完电报,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对旁边的徒弟说,“我今天不舒服,请假。”
  徒弟愣住了。
  苏师傅从进厂以来,五年没请过一天假。
  苏晨没解释,去打了两个电话了解情况后,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厂长,我要请假。”他把电报放在桌上”
  厂长看了看电报,皱眉:“苏晨啊,现在生产任务紧……”
  “我父亲被人诬告,说我的工作来源不正,我接受停职检查。”苏晨声音很平静,“我要回去。”
  “这……”厂长为难,“你的岗位很重要,现在走不开啊。”
  “就是因为重要,我才要回去。”
  苏晨说,“我工作来源不正,那我要被辞职,回家替我妹妹下乡。”
  这话说得厂长脸色一变。
  苏晨的技术是全厂数一数二的,他要是走了,好几条生产线都得停。
  “你的工作怎么可能来源不正,那个王八犊子说的,看我不撕了她。”厂长连忙说,“苏工,这样,我让部队这边帮你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大事,我们帮你解决,安心工作,这样你看行不?”
  “好。”苏晨点头。
  能帮忙就行。
  三天后,事情出现了转机
  市革委会重新开会讨论苏成璋的问题。
  这次参会的不只是革委会的人,还有军方的代表,京市科学院的代表。
  李主任主持会议,脸色很难看。
  “经调查核实,苏成璋同志的问题,经过调查,不存在利用职权安排子女工作的情况。”
  他念着材料,“大儿子苏刚参军是部队选拔,二儿子苏恒在京市科研所是国家分配,三儿子苏晨在军工厂是技术特招,小女儿苏酥考妇联是凭自己本事……所有的工作都是合法合规。”
  他顿了顿:“所以,决定恢复苏成璋同志钢铁厂厂长的职务。”
  话音落下,工人代表们鼓起掌来。
  刘振国的脸都绿了。
  散会后,李主任把苏成璋叫到办公室:“老苏啊,这次……对不住了。”
  “李主任客气了,”苏成璋语气平淡,“都是为人民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