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第4节
  “呜呜,公安同志,你不知道,我心里难受,我好不容易回家,他们嫌弃我是个乡下人,可明明我也曾经是城里人啊!”
  “呜呜,你不知道,我回来,没吃饱,只是吃了两块桃酥还有一杯牛奶,他们就各种嫌弃我。”
  “呜呜……公安同志,我心里痛的不能呼吸,我回来只是想洗个澡还要被他们说,呜呜呜……”
  “公安同意,我真的太难受,我回来不过两个小时,我的未婚夫就要跟我取消婚姻,想娶我妹妹,我心里难受,我腿断了,未婚夫还没了,以后我也不知道要怎么生活了,这样还不如让我去死算了。”
  苏酥一手抱着公安同志的大腿,一手拍着胸口嚎啕大哭。
  一点都没有刚开始清冷无情的样子。
  “公安同志,我能怎么办,我回来还没有半天,他们就想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遇到他们这样的家人。”
  “呜呜呜……他们不是我的家人,是我的仇人,那个父母想让自己的孩子去死,从小到大他们都不爱我,我是吃苦最多的那个,我是不是他们偷来的,还是他们捡来的,他们才会这样对我。”
  群众里有人是看着苏酥长大的,听到苏酥声声控诉,心里也难受起来。
  太不容易,这孩子命里太多波折了。
  苏家人听到苏酥的声声控诉,无法反驳。
  林金花听到苏酥这话生气,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赔钱货,她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孩子不都是这样长大,别人都行,怎么就你不行了。”
  苏酥停止哭泣,双眼通红的看向林金花,
  “大家都行,我就打两巴掌为什么不行,大舅舅打外婆都可以,我打你为什么不行,我只是学舅舅,这有什么错。”
  林家大舅是个混不吝的,平常喜欢吃喝赌,不顺心了打老婆打女儿是小事,还打父母。
  原主去过林家几次,每次都能碰到林大舅打父母,拳打脚踢那种。
  林金花闭嘴不说。
  这个事所有人都知道。
  苏酥可不管别人的死活,补上一句,
  “我是你生的,像舅舅,一样喜欢打人有什么问题,喜欢打人有什么错,就算我做错什么事,都是你教的不好。”
  一顶又一顶的帽子盖在林金花的头上。
  “我不懂事不孝顺,是因为你们不尊老不爱幼,我只是有样学样。”
  苏酥的一番话说得苏家人直翻白眼。
  人群中看热闹的陆九思看着苏酥的眼神越来越亮。
  苏酥这样的泼皮就应该配他这个混子。
  苏酥可不知道别人已经盯上她了。
  她偷偷观察着苏家人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心里的怨气又少了一点。
  低头抱着公安的大腿就是呜呜呜哭不停。
  公安同志头疼不已。
  清官难断家务事。
  两边哄了一下,看苏酥没有抱着大腿继续哭之后,连忙找了一个借口离开。
  一个瘦弱女人的巴掌而已,能有多痛,肯定是他们夸张了。
  至于曾庆明馒头脸,肯定是自己打的。
  第4章 70年代被退婚的知青4
  公安离开,看戏的群众离开。
  苏酥像个大老爷们坐在沙发上。
  “说吧,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
  8个人缩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先说话。
  苏酥的大力他们感受到了。
  一巴掌就能让人失去战斗力,他们打不过。
  “不说话,就是没商量好,滚出去商量好再跟我说,另外给我准备三套新衣服两双新鞋子,明天早上我看不到,就别怪我心情不好。”
  说完回房间关门睡觉。
  被死亡的苏酥怨气满满,不想跟这一群人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所有人看苏酥回房间之后立马头也不回去曾家。
  商量也不能在有苏酥的地方商量,被听到怎么办?
  曾家客厅。
  苏家父亲苏正国,母亲林金花,大哥苏建兵,弟弟苏建城,妹妹苏建婷和曾家曾父曾母曾庆明,一共8个人为准在客厅里,商量着要怎么对付苏酥。
  没有人知道他们商量了什么。
  苏酥睡到半夜两点钟,系统叫醒她之后,悄摸起来。
  找出502胶水,把收起来的头发拿出来,开始一间房一间房的忙碌。
  如果人要醒了,她就打晕过去。
  这一忙就忙到凌晨五点才忙完。
  拖着疲惫的身体,苏酥摸黑回去睡觉。
  6点,一声惊叫把睡了不够一个小时的苏酥叫醒。
  苏酥想到今天早上可以看戏,那点起床气还是能忍忍。
  拖着瘸着的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房间里的人走出来,互相看到自己的头上顶着不属于自己的头发就已经震惊不已。
  这头发还被502胶水死死粘在头皮上。
  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跟苏酥一样剃卤蛋头。
  苏建婷愤怒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苏酥,
  “是不是你做的,苏酥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怎么恶毒了,下乡6年,年年你们都叫我寄粮食寄特产,我回城了,不得把下乡的特产带回来送给你们,不用感谢我,一家人有福同享。”
  原主下乡第一个月就被隔壁床的老知青传了虱子,这几年用了很多办法都没有办法解决掉。
  现在一家人有福同享,这非常完美。
  “啊……你明知道明哥哥最喜欢就是我的一头乌黑油亮的秀发,你怎么可以毁了我的姻缘。”
  苏建婷哭了,想到自己要跟苏酥顶着一个卤蛋头,被周围的人说三道四就憋不住了。
  呜咽声在清晨感觉特别响亮。
  苏家走廊的窗户围了一群看热闹不需要上班的吃瓜群众。
  “苏建婷,你嘴里的明哥哥是我的未婚夫,不是你的,抢姐姐的男人,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苏酥也不是喜欢曾庆明,只是想发泄心里的邪火。
  “明哥哥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我,我也爱他,我们是互相喜欢,我们才是一对。”
  “妈,你看看你怎么教妹妹,张口闭口就说爱呀喜欢的,不知道还以为我们苏家没教养,专门喜欢别人的未婚夫,见到男人就想往上贴。”
  她不舒服,别人也不能舒服。
  “我们是你家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林金花说不过苏酥,看着陌生的她,有点伤心,
  “你忘记了吗?从小就你最心疼妈妈,会默默帮妈妈干活,会关心妈妈辛不辛苦,怎么下乡回来就变了。”
  她企图唤醒苏酥的记忆,回忆母女俩一起做家务的日常。
  呼唤她的亲情,让她变回老黄牛。
  “啊呸,你也好意思说,全家人就我愿意帮你,你最讨厌的也是我,从我8岁就要把家里所有的家务活干完,上到大哥大姐,下到弟弟妹妹都可以躺着什么也不用做,你从小虐待我,还要我感激你你有没有毛病。”
  苏酥鄙夷。
  原主是个小受气包,感受到一点关心就会心软。
  她铁石心肠,可不会轻易放过所有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家女孩不帮父母做家务活。”
  “我大姐和妹妹不用,三女孩,就逮我一个薅。”
  “那还不是你命不好,从怀孕就没有让我好过,算命先生说你是来讨债的。”
  “你说的对,我是来讨债的,给我500块钱,我要去看腿,”
  苏酥觉得她对不起林金花同志盖在自己身上的帽子,必须坐实才行。
  “不可能,家里的钱都是我的不可能给你。”
  苏建兵听到苏酥要500块钱立马不满意了。
  “你一个赔钱货凭什么花家里的钱。”
  涉及利益,苏建城想到自己还没结婚,这钱不能动。
  苏酥呸了一声,不跟他们继续吵,
  “不给我钱,我自己拿,拿多拿少我自己说了算。”
  “孽女,你敢。”完美隐身的苏正国暴喝。
  “你看我敢不敢,不给我钱我就去举报你们,就去你们的工作单位闹,去告你们虐待子女。”
  威胁的话一句又一句说出来。
  苏正国盯着苏酥,耳边是窗外大妈的讨论声,决定先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