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结婚就算了,他也不是很稀罕,盛行也没什么好的!哈!
  盛行没有用力,只轻轻扯着,“宝宝。”
  “玫瑰五月开,但我现在就想和你结婚。”
  盛雪昭倏的探头,“我不想!”
  “我想。”盛行望着他的眼睛,坚定的又说了一遍。
  “我一直在想,怎样才能让你答应和我结婚,怎样才能成为你的丈夫?”
  盛雪昭,“做梦吧。”
  就盛行这个眼力,再给他八百次机会都没用。
  盛行撑起手臂,靠近了他,“好。”
  盛雪昭眨眨眼。
  盛行贴面吻了他一下,捞起人就往外走。
  盛雪昭手臂束在被子里,只露出凌乱的头发和雪白的小脸,懵懵的被塞进车里,才想起来质问盛行,“你干什么?”
  盛行摸了摸身份证,“带你去结婚。”
  突然有些庆幸婚姻法的改革,不然他想拿户口本,少不了受一番阻挠。
  盛雪昭裹着被子,漂亮的眼睛睨他,“谁要跟你结婚了?”
  盛行,“求你了宝宝。”
  盛雪昭,“求也没用。”
  盛行,“我会给你准备最豪华的婚礼。”
  盛雪昭,“那不是你本来就应该做的么?”
  盛行,“每一样都让你过目,改到你满意,你再换上礼服,走进礼堂。”
  盛雪昭,“也是你应该做的。”
  盛行,“对。”
  这是他身为丈夫应该做的。
  盛行心里软了下来,情不自禁,“我会一直爱你,听你的话,为你排忧解难,直至生命终结。”
  “哦。”盛雪昭唇角翘了翘,眼睛亮亮。
  见盛行看过来,又凶他,“看我干什么?我才不会爱你,这是你自己非要做的。”
  盛行,“嗯,这是我的荣幸。”
  盛雪昭满意点点头,“你知道就好。”
  车子于夜色中疾驰,如箭一般无畏的穿越黑暗,直抵目标。
  到了地方,盛行才发现民政局在放假。
  盛雪昭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在家里,疑惑的眨眨眼。
  他做梦了么?
  盛行犹豫片刻,还是没敢糊弄,他心虚的垂首亲了亲盛雪昭,声音低低的,十分含糊,“宝宝,登记处要等过完年才开门。”
  说完又去亲盛雪昭的嘴巴。
  盛雪昭侧侧脸,低着下巴反应了一会儿,“盛行!你这个混账!笨蛋!”
  他竟然答应和这种笨蛋领证!
  “过完年也不去了!我再也不去了!”
  盛行不敢劝,只讨好的亲着他,伺候着盛雪昭。
  盛雪昭下楼时脸是臭的,看见盛行就烦,但又觉得放过盛行太便宜他了,最后指使盛行给他喂饭。
  沈语非眼皮直跳,但是见盛平没说话,只得忍了下去。
  盛雪昭吃完还要管盛行。
  不许盛行吃鱼、不许吃牛肉,让盛行吃了半盘苦瓜,脸上才露出几点笑。
  盛平都只做没看见,吃过早饭,等他们敬茶拜年。
  盛长怀也混在其中,顶着盛平的皱眉,伸手讨了个红包。
  拿完腆着脸开口,“爸,我手头有点儿紧,能不能再给我一个?”
  盛平抬手挥挥,“离我远点儿,大过年的不想骂人。”
  盛雪昭眼珠转转,大声道,“爷爷,我手头有点儿紧,再给我一个红包吧。”
  “你啊……”盛平笑着摇摇头。
  “不过爷爷确实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要你自己去找。”
  盛雪昭立刻站了起来,“真哒?在哪里啊?”
  盛平神神秘秘道,“藏在了一个你肯定能找到的地方,你想想爷爷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盛雪昭稍加思索,很快想起来,“我知道了!”
  他噔噔的往楼上跑,跑出两步,又去拉盛行。
  盛长怀:……
  他把红包揣进袖子里,转头怂恿郁安,“你也去要一个。”
  郁安学着他的样子,也把轻飘飘的红包塞进袖子里。
  他今天穿的是家里提前准备好的新衣裳,一身唐装,靛蓝色的长袍和羽绒夹袄,轻薄方便还好看,唯一的缺点大概是不好洗。
  不过现在也用不着他自己洗了。
  他正琢磨着爷爷给的红包塞了多少钱,怎么那么轻,听见小叔的话,立刻摇头,“小叔,我在爷爷心里的位置不比你高,还是不去了。”
  不去讨嫌了。
  盛长怀嫌弃他,“胆小鬼。”
  而后又向郁安讨起来,“那你再给小叔、不对,是给小美一点儿钱吧。”
  郁安警惕看他,“我再考虑一下。”
  昨晚他就是去安慰小叔,结果在盛长怀掏心窝的话术下,想着正义啊扶弱啊,掏了一百万给可怜的小美——据说是被小叔男友坑害的无辜少女,今年才十八岁,学习成绩优异,本来能上北大的,现在人生被毁掉了。
  但是他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小叔不靠谱,不会是骗他钱的吧?
  不无可能啊。
  毕竟小叔昨晚打牌出千……想起出千,郁安看了眼大哥。
  难怪大哥说他运气好。
  昨晚看小叔回去翻牌桌,他才知道一桌四个人,三个人在出千啊!
  他以为是温馨的家庭娱乐,没想到是防赌博的教育课。
  郁安正想着,忽然见爷爷的目光扫了过来。
  支走盛雪昭,盛平的脸色淡淡,“别惦记着昭昭的钱袋了,邓明做的那些祸事,我会让人去补偿的。”
  “你自己眼睛放亮点儿,下次我可不会给你收尾了。”
  说完,又点了点郁安,“你也是。”
  “该有的不会少你的,但是别想着跟昭昭争。”
  郁安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等爷爷离开,他才看了看自己有的。
  啊……
  原来是五百万的支票。
  ·
  盛行被盛雪昭拽着走上阁楼,才反应过来盛雪昭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那里藏着爷爷单独给他的家底。
  盛行停住脚,“昭昭,这个礼物要你自己去找。”
  盛雪昭不太明白,“嗯?”
  盛行慢慢跟他解释,教他学会保密,“那些是爷爷给你的东西,藏东西的地方,谁都不要说,爸妈不行,我也不行。”
  他迎着盛雪昭澄澈的目光,不得不说出那点隐忧,“那是你将来的退路,倘若有一天,我们变了样子,对你不好,你可以……”
  盛雪昭抓住关键的地方,“你打算以后对我不好?”
  盛行哑然。
  盛雪昭后退了一步。
  盛行手比脑子快,紧紧抓住了他,“昭昭,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想说……”
  盛雪昭穿的是一身明媚的红色,袖口和领口都加了一圈绒毛。
  自小就是这样,他们一家都是素净的眼色,唯独盛雪昭的衣服是各种红色混着来,在合照上分外显眼。
  他以前总觉得是红色喜庆,家里人才给盛雪昭安排这一身。
  现在突然明悟过来,这是最适合盛雪昭的眼色。
  他就像一团火,落在了盛家。
  盛行望着盛雪昭发红的眼圈,改变了注意,“我想说,你应该先看看我的底牌。”
  盛行手指一点点拨开他攥紧的拳头,“你应该先知道我有什么财产,我的宝贝藏在哪里,再给我看你的宝贝。”
  他抱着盛雪昭一点点交代着。
  给盛雪昭看自己的银行卡,告诉盛雪昭自己在国外银行的账户。
  盛雪昭的情绪被渐渐抚平,抬抬眼,“你有这么多钱?”
  盛行亲亲他,“是你有这么多钱。”
  “哦。”盛雪昭高兴起来。
  又兴致勃勃的去看盛行名下公司的资料。
  磨蹭了半个小时,才想起来爷爷的新年礼物。
  盛行这次没有犹豫,跟在他身后踏入阁楼。
  盛雪昭挨着墙走了几步,而后蹲下来摸摸地砖,“这里的砖会变位置,只有不一样那块才是入口。”
  “爷爷说你们都摸不出来,只有我才能摸出来。”
  盛行手掌按着,又敲了敲,确实没发现异样。
  “因为你最厉害。”
  盛雪昭得意的翘翘尾巴,才伸出手,当着盛行的面展示。
  他手指划了一遍,停下来,掌心覆在地砖上,按了几秒,褐色的地砖缓缓沉了下去。
  盛行看到了里面码着的金条、现金,和几份文件。
  盛雪昭随手把文件扔开,在里面掏了掏,得出答案,“应该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