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原本想推荐马书华,但马书华和安钰显然没什么可比性。
  安钰没有答应经纪人的邀约,他目前的工作全天候待命,不好兼职。
  不过这顿饭吃得还是很愉快。
  安钰投资了刘博阳的下部剧。
  虽然只接触了几天,但他看刘博阳才华横溢迟早有出头之日,值得押一注。
  安钰相信自己的眼光。
  前世他就一边拍戏一边投资,如果不是忽然穿书,再过几年估计影视公司都能开起来了。
  现在手头的钱虽然不多,支持个网剧倒没问题。
  刘博阳没想到,马书华口中为人木讷家境不好,大学时到处打工的安钰,不单交际上从容聪慧,还是个隐形富豪。
  他这就有金主爸爸了?
  见安钰被一群看上去非富即贵的富二代拦住,看着很熟,刘博阳最后一点这是不是个杀猪盘的疑虑也消散了。
  安钰不想把公事和私事搅在一起,让刘博阳他们先离开,慢条斯理朝安明走过去。
  安明抓着轮椅扶手的手指紧绷着,之前四肢健全他都打不过安钰,现在腿都瘸了,会被打死的吧......
  他抖着嗓子喊:“你想干什么?抢婚你还有理了?我们今天人多!”
  安明脾气暴躁藏不住事,并没有被家里告知安钰嫁给邢湛的真相。
  安钰不怕单挑一群,但要看值不值。
  他扫了眼安明的跟班们:“他们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什么回国?还有这腿......”
  据安时吐槽,安平海对外说安明是提前修完学业回国,腿是下楼梯不小心摔的。
  安明顿时面红耳赤,看安钰像看恶鬼:“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钰:“让他们滚。”
  安明不想赌博的事败露,让狐朋狗友们都散了。
  四下无人,安钰拍拍安明的面颊,像对方曾经对原主那样,恶意又轻佻:“好弟弟,以后见了我最好绕道走,不然......”
  忽然,他的手腕被握住。
  身形高大眉目如画的男人,一贯多情又温柔的嗓音冷的能掉冰渣子:“不然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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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 – 湛:[托腮]
  赵修远:[让我康康]
  安 - 钰:[裂开]
  宗岚风:[白眼]
  第25章
  宗岚风没想到,竟然又碰到安钰欺负人,更没想到,安钰居然半点不心虚。
  安钰其实心虚了,毕竟有求于人。
  但是资深绿茶从不轻易认输,即使好像证据确凿。
  他倔强道:“不然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过去他怎么欺负我的,我双倍还他!”
  看到安钰眼里的泪光,宗岚风不禁一愣。
  安明连忙说:“谁欺负你了!”
  安钰:“半夜往我床上倒冰水的不是你?往我衣柜丢死老鼠的不是你?不帮你写作业就用书砸我的,不是你?”
  安明:“……”
  宗岚风握着安钰手腕的手指渐渐松开了。
  一数落安明当初怎么欺负原主的,安钰手就痒痒,闪电般推倒安明的轮椅,要不是被宗岚风拦腰抱开,还能一脚踩在安明的瘸腿上。
  宗岚风一只手臂环着安钰,一只手抬了下。
  有人从暗处出现。
  他吩咐:“送他走!”
  话说的平稳,其实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手臂挟着的人看着不大点,也轻飘飘,挣扎起来却跟只小豹子一样......
  安明被扶上轮椅带走。
  坚硬的手臂勒得胸口疼,受制于人更让人心里发慌,安钰低头,一口咬在了宗岚风的手臂上。
  几分钟后,从不对外开放的包厢,
  安钰红着眼眶“气鼓鼓”坐着,偷瞄宗岚风手臂上渗血的,明晃晃的牙印。
  完蛋,彻底把人得罪了。
  他牙齿这么利的吗?
  不知道兄弟相认的情分够不够用。
  如果不够......
  原著中,宗岚风找回弟弟没多久就意外去世了。
  在这件事上努努力?
  宗岚风给牙印消毒,疼得额上青筋直蹦。
  咬这么狠,过去真委屈大了?
  这事他会查证。
  但安钰大庭广众发疯,看客只会以为他仗势欺人,倒连累邢湛被诟病。
  他说:“小人得志才猖狂,你这样只会给邢哥丢脸。”
  安钰心道他是看周围没人才……
  之前茶得很倔强,他不可能忽然太软,冷冷说:“你以为我为什么嫁给邢湛?”
  宗岚风:“......牙尖嘴利。”
  安钰伸手臂过去:“大不了,你咬回来。”
  宗岚风扫了眼,长得白的人哪哪儿都白,胳膊都嫩生生。
  他不可能咬自个兄弟的媳妇儿:“再有下次,我会告诉邢哥。”
  不是为安钰保密,就邢湛现在的状态,估计说了和没说差不多。
  安钰:“......谢谢。”
  宗岚风是邢湛最好的兄弟,邢湛要知道宗岚风被他咬了,肯定要生气。
  邢湛这时刚下班回家,下意识扫了眼客厅,唇角就绷直了。
  吴远:“小少爷约了朋友,晚上不回来吃饭。”
  邢湛:“我很忙,没空管他。”
  忙到最近天天都按时下班?吴远:“小少爷也这么说,说您忙,怕打扰您,才让我转告。”
  邢湛:“......”
  他上楼换衣服,换到一半直接拨通安钰的电话:“在哪?”
  安钰正在回来的路上:“马上到家了。哥,有事吗?”
  邢湛看了眼在沙发上舔毛的小胖橘:“胖胖在找你。”
  安钰:“开盒罐头给它吃就好了。”
  邢湛刚要说没空,想到吴远的话,淡淡说:“好。”
  邢湛决定和安钰好好聊聊。
  那晚话说得重,安钰一直躲他,床上躲,床下也躲,似乎怕被嫌弃。倒是原本胆小的猫,每天各处巡视,威风凛凛。
  晚上邢湛早早回卧室,见安钰亲小橘猫的脑壳,眼底闪过笑意:“它最近胖了很多。”
  安钰:“橘猫长得快。”
  邢湛摸摸小猫的脑袋:“最近你总晚回家,爷爷问我是不是欺负你了。”
  安钰愣了下。
  这里有爷爷的眼线?
  爷爷知道他抢婚的事,不放心,派人盯着?
  盯着也是应该的。
  安钰索性和邢湛说了拍戏和投资的事:“这些事,可以告诉爷爷吗?”
  当然,他没说投资了什么剧。
  短剧么,有些名字会很夸张。
  比如他投资的这部,好巧不巧叫《和霸总协议离婚后,我带球跑了》。
  家里出个演员,对一般人家来说代表着名气和高收入,是好事。
  但对有钱人家,尤其是有钱人家的老一辈,演员多半代表作风乱,代表下九流,会给家族蒙羞。
  邢湛问:“怎么忽然想起工作?”
  之前他不过问安钰的事业,是想着安钰在安家过得不好,放松一段时间对身心健康有益。
  安钰:当然是为了认识主角攻。
  这话不好说。
  再别的。
  事业既然起步,没有腰斩的道理。
  未免被阻拦,他幽幽一茶:“我只会这个,试试水,多攒点钱,免得将来被饿死。安家的情况你也知道......”
  邢湛沉默两秒说:“只要不作奸犯科,想做什么就去做,爷爷不会反对。”
  安钰点点头。
  邢湛:“我还有工作,你早点睡。”
  原来安钰心里有这么多不安。
  几句谈心解决不了什么。
  他去书房拟了份文件,想到安钰工作的圈子水深,又吩咐吴远调查安钰拍的什么戏,投资给了谁。
  文件邢湛放在了安钰的床头柜上。
  第二天一早,邢湛从健身房出来,垂眼,伸手。
  蹲守门口的安钰搭着他的手站起来:“哥,你文件落卧室了,上面好像还写了我的名字……”
  一份分红转让文件。
  以后他每年都会有五百万的集团分红,终身有效,哪怕离婚。
  邢湛:“给你的。我在一天,就不会饿到你。”
  无功不受禄,安钰没要分红,不过被这么安排一生是第一次,心里暖烘烘的。
  邢湛也不强求,反正他在。
  这天是说好的,去郊区骑马的日子。
  因为那份文件,安钰即使记得要遵守精英模式,还是忍不住眉眼弯弯。
  邢湛按下车后座的挡板,问安钰:“不生气了?”
  什么都不要,还傻乐。
  安钰没生气,就是有一点点委屈,迟疑的问:“那天,你没生气?”
  邢湛:“没有。”
  安钰看他。
  邢湛严肃定义:“我们确实是合作关系,但也是朋友。”
  所以,不要那么怕他。
  车到马场后,吴远发现最近闹别扭的两人好像和好了,一下轻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