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不是没打过,安时不就总挨打。
  再说了,安明什么脾气,他能不了解?
  对安钰打人的事,安平海早已从震惊到理解。
  兔子急了还咬人,安钰在邢家过的苦,总要有个发泄途径,反正人在他这乖得很,又有用......
  安明霎时呆住。
  安钰不意外安平海的反应。
  安家和邢家的合作正在走流程,利益在哪儿,安平海的选择就会在哪儿。
  安明满脸恍惚一瘸一拐的离开。
  安钰在包厢点菜,美美吃了一顿。
  身体最重要,天大的事也不能不吃饭。
  至于战损状态。
  他刻意注意着,脸一点伤没受,手背骨结擦破了点皮,不打眼。
  这晚邢湛还是九点半回卧室,这个点安钰还没睡,能撸到猫。
  他问安钰和朋友聚的怎么样。
  安钰:“挺好的。”
  他不打算告诉邢湛发生了什么,哪个柔弱绿茶会三天两头打架,回头不好茶了再。
  邢湛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就说:“以后可以经常聚。”
  安钰:“嗯。”
  他困了,身体还没休养好,打架耗体力,为原主不值耗精神,急需一场高质量睡眠回血。
  安钰睡着后,小橘猫就不和邢湛玩了,趴去安钰的枕头上。
  邢湛沉默了会儿,也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今天的安钰很冷淡。
  睡得早,邢湛第二天醒得就早,看到安钰搂着猫睡得安然,眼底不禁生出几分笑意。
  很快这笑就淡了。
  安钰搭在猫背上的手白皙修长,手背骨结上的伤就格外明显。
  邢湛确定,这伤昨天早上还没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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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钰:[托腮]
  邢湛:[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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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猜到是安明,[狗头]
  第20章
  邢湛心里涌动着难以言说的怒气,吩咐下去,中午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句“听说邢总从不带你出门,没见识很正常”,让人无言以对。
  所以,昨晚是在委屈?
  委屈竟一声不吭,是在安家养成的习惯?
  晚上,邢湛对安钰说:“周末朋友聚会,你跟我去?”
  安钰:“爷爷又催你了?”
  邢湛:“......嗯。”
  亲情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安钰没有过,羡慕又同情:“行吧,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答应的矜持,心里挺美。
  爷爷的催促是一回事,但若不是看在他用心照顾爷爷的份上,邢湛肯定不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邢湛心想,不丢脸。
  打单机游戏只肯一块钱一块钱的充值,却给小猫买最好的玩具,给很久不联系的同学准备几百万资助的安钰,闪闪发光。
  抢婚的前科,错更多的是安家那群混账。
  好好一个品貌端正的小孩,分明是被逼上的邪路。
  看安钰唇角翘起,他忍不住伸手。
  被呼噜脑袋的安钰:“......?”
  他好笑的拉住邢湛的手,准确放去腿上趴着的小橘猫身上:“它在这儿。”
  睡前,安钰看邢湛一边撸猫一边靠在床头回邮件,茶茶凑过去:“哥,能提个小要求吗?”
  邢湛偏头:“什么?”
  安钰:“我没有合适的鞋。”
  邢湛不明白。
  安钰:“衣帽间的东西都是安时的尺寸。其实衣服大点没关系,颜色不合适也没事,但鞋不合脚,你的朋友们如果看出来,不太好......”
  邢湛心里空了一下:“怎么不早说?”
  这么久,安钰连属于自己的衣服都没有?
  其实是有的。
  安钰在老宅的物品不比在这里的差,是老爷子出院后才准备的。
  这里的衣服饰品也都是全新的,除了鞋,安钰用的挺舒服。
  安钰“迷惘”看他:“也不是什么大事。”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他不怕事,但抢婚的事就在那,聚会时邢湛的朋友们,能善罢甘休?
  给自己叠个甲,就很重要。
  邢湛看他强颜欢笑,眉头皱得更紧:“还有什么?”
  安钰垂眼,小小声:“我不常出门,爸爸他们说我不会讨人喜欢……聚会那天我能跟着你吗,你让我往东我就往东,免得惹祸。”
  邢湛说不出话,半响后说:“好。”
  关灯后,安钰和邢湛求了个情。
  说吴远很照顾他,总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衣帽间的事是自己隐瞒,不关吴远的事。
  茶亦有道,殃及别人就不好了。
  安钰的声音小心翼翼,邢湛心里却沉甸甸。
  第二天,安钰的衣帽间改头换面,上午清空,下午换了全套新品,样样都是他的喜好。
  吴远全程监工,在安钰道谢时说:“是我该谢谢您。”
  今早邢湛说,吴远才知道竟出了这样大的纰漏,当即冷汗就下来了。
  他现在的位置不知多少人羡慕、觊觎,一但懈怠,有的是人做替补。
  邢湛说:“小少爷说你照顾的很好,也问过他有没有什么需求,他自己没提,让我不要问责。”
  他有意替安钰攒下这个人情。
  有吴远真心实意的看护,至少在邢家,安钰能不受委屈。
  吴远当即内疚又感动,以前对安钰的照顾是出自职责,如今却多了几分感激和责任感。
  周末聚会前,为了让邢湛深刻记忆自己需要被保护,安钰故意在他跟前晃,一会儿问衣服穿哪套,一会儿问鞋子穿哪个。
  看他一脸紧张,邢湛索性替他搭配。
  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没想到还挺容易,大概是安钰容貌好身形也好,穿什么都好看。
  接连换了五六套衣服的安钰:……好累,要不还是洗洗睡吧。
  他强烈夸赞最新上身的衣服,照镜子,看到站在身后的邢湛轮廓比他大一号,都能把他整个人包起来,暗自羡慕了一把。
  出门时,安钰美滋滋给吴远展示衣服:“吴哥,这是我哥给我挑的,好看吧?”
  邢湛:“吴哥?”
  安钰:“我22,吴哥29。”
  吴远看邢湛眉峰微蹙,顿时后背发凉,心道回头得和小少爷说说,可别叫他哥了,和老板一块儿哥,他可背不住。
  之后吴远从后视镜看,总觉得邢湛还在不高兴,不知道小少爷是不是也发现了,总偷瞥对方。
  在安钰又看过去时,邢湛问:“看什么?”
  他原本端正坐着,身姿挺拔侧颜明晰,有种高不可攀的冷峻,转脸看过来,整个面部轮廓全部显露,修眉俊目,暮色四合中矜贵又威严。
  想到即将见到宗岚风,安钰有点小兴奋,挨过去,满眼明媚的赞叹:“哥,你真好看。”
  邢湛呼吸微顿。
  安钰感叹:“好看的人都和好看的人一起玩,你的朋友也一定很好看。”
  邢湛看他,大眼睛黑白分明,皮肤又白又嫩,整个人像朵绵软又干净的云,只会羡慕别人好看,是在安家从没被称赞过?
  他说:“想看好看的人,去照镜子。”
  安钰没想到邢湛竟然也会夸人,心情大好,在看到宗岚风时,心里更炸开烟花。
  如果说邢湛是让人敬畏的险峻的山,那么宗岚风就是绵延的春光,就那么闲散的靠在窗台边,身姿修长眉目如画,背后璀璨的灯火便成了陪衬。
  宗岚风也在看安钰。
  上次在景观树后匆匆几眼已经够惊艳,没想到人端端正正站在那,唇红齿白气质清雅,竟出乎意料的赏心悦目。
  和宗岚风一样惊艳的人不在少数。
  都听说这次邢湛会带安钰来,卯着劲看热闹,鄙夷、嫉妒、比较、揣测,恶念不少,但再大的恶念在极致的美貌面前,也说不出贬低的话。
  这场聚会比安钰想象的平静,没人挑衅,也没人说难听的话,大概因为邢湛是在这说了算的那个。
  安钰就安心呆在邢湛跟前。
  邢湛也一直注意安钰,免得他被人欺负了。
  不过该来的似乎躲不掉。
  安钰在被几个不怀好意的二代拦在洗手间门口时,心里直叹气。
  刚才他不该看邢湛和宗岚风聊得好,就没把人茶来一起放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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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岚风:[裂开]
  邢 –湛 :[让我康康]
  安 –钰 :[摊手]
  第21章
  安钰认得几人中为首的叫卢长源,问他:“有事?”
  卢长源上下打量安钰,嗤笑一声:“看着还挺理直气壮。我要是你,抢了亲哥哥的婚事,怎么着也得三年五载的不敢见人。”
  安钰严肃纠正:“不是抢,是一见钟情,邢哥在婚礼上说过。你没参加婚礼?”
  婚事换了人后,外面打听的不少。邢湛对外说是一见钟情,时间仓促,没有通知到位。虽然这话信的人不多,但邢湛这么说了,安钰就也要这么说,夫夫一体,哪能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