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自己保住他们的命,他们则用那株玫瑰花来交换,并且留下他们在别墅做工, 照顾那株玫瑰花。
  阎以鹤不会侍弄花草, 景阮更不会。
  最近每天景阮都能听见,陈雅韵在一楼骂人, 她骂阎以鹤每天都要摘一朵玫瑰花。
  陈雅韵他们为了能让玫瑰花长得更好更多, 插枝种植养了不少,反正需要什么东西,姓阎的都能弄来,好不容易经过几年时间,养了一院子。
  只是到了玫瑰花期, 阎以鹤就开始每天摘一朵玫瑰花送给景阮, 这让陈雅韵心疼不已。
  她性格泼辣, 才不管是不是屈居人下工作,只要惹她不爽,扯开嗓子就骂。
  景阮看着阎以鹤手上拿着玫瑰,正往他床边放, 他一点都不受影响,好像楼下陈雅韵骂的人不是他一样。
  景阮翻身坐起来,睡衣系得松松垮垮,露出的脖子和胸口布满红/痕,阎以鹤坐在床边,把人抱在怀里,手探进睡衣。
  这些年来日夜欢愉,景阮都习惯阎以鹤表面正经,实际背地里玩得比谁都疯。
  “不要了。”
  景阮按住他的手,阎以鹤手很轻松的就扌罙进去,几根手指慢慢的云力。
  阎以鹤没有理会,只是刺激他。
  没过多久,听着外面的骂声,景阮弄脏了阎以鹤刚穿上的西装,这身西装是阎以鹤找人做的。
  就算是在末世,只要有条件和能力,他在尽量恢复自己以前的生活水平,阎以鹤不喜欢穿那些工装服。
  阎以鹤拿手帕擦干净,轻吻了一下景阮后才出门,景阮让他换一身衣服,西装上面能看出有一片是湿的,阎以鹤没有听。
  陈雅韵看到阎以鹤出来后,反而熄声,换作其他人她倒是能当着面骂,但阎以鹤这人,她以前也当着面骂过两句,只是人家就这样静静的听你骂。
  心情好,就听你骂两句当看乐子,心情不好转身就走,陈雅韵觉得自己在这人眼中,就是一个会动的养花机器人。
  卢飞跟在阎以鹤身边往外走,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婆,示意她赶紧回去吃早餐,省点力气。
  陈雅韵见老公去工作,她赶紧跑上来,在老公面颊上亲了一口,叮嘱他做事小心点,有危险要记得跑。
  “宝贝在家要听话知道吗。”
  卢飞不放心的叮嘱老婆。
  “知道。”
  陈雅韵回了老公,然后临走时对着阎以鹤翻了个白眼,才慢慢往回走。
  卢飞知道他老婆,没什么坏心眼,有气当场就发,是个直性子。
  “阎先生,不要介意,我老婆只是嘴巴上爱说了一点,心是好的。”
  卢飞替自己老婆解释。
  这几年时间,他亲眼看着这位阎先生一步步的往上厮杀,冒出头,成为基地掌权人最信赖的心腹手下之一。
  如今基地有六位心腹手下,其中这位阎先生远超众人,成为其他几位的眼中钉肉中刺。
  但是他都抵挡住了这些人的明刀暗枪。
  如今这位阎先生也才三十四岁,是权利中心最年轻的一位,不论是武力和智谋他都是最顶尖的。
  “无事。”
  阎以鹤只看了一眼三楼的卧房就转身上车,如今他也有配车,卢飞是他的司机兼手下。
  景阮换衣服下楼,陈雅韵坐在桌子边吃早餐,他们夫妻俩,一个负责别墅的一日三餐加照顾玫瑰花,另一个跟着阎以鹤,她看见景阮下来,哼了一声。
  “太阳都晒屁股了。”
  陈雅韵把早餐推到景阮面前。
  景阮接过早餐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和陈雅韵聊天,问她慎言早上吃早餐没有,什么时候去的学校。
  景慎言就是小石头,阎以鹤给儿子取的名字,希望儿子谨言慎行,不能一直小名的叫,姓名是很重要的,是孩子做人的第一步。
  所以现在全家都叫小石头的名字慎言。
  “早吃了,等你想起来,你儿子就得饿死,天不亮就去跑步锻炼,说是锻炼完直接学校。”
  “姓阎的也太狠了吧,晚上让孩子锻炼不说,早上也让孩子锻炼,慎言还不满十岁,就算是头牛也得歇歇吧。”
  “我让孩子休息一天,这孩子说,陈姨,水滴石穿,一日不可懈怠。”
  “听听,这是一个十岁孩子说的话吗?”
  陈雅韵和丈夫没有孩子,所以对于景阮他们的孩子很是疼爱,加上这孩子听话又懂事,真的是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
  景阮耳朵有些发红,在孩子的教育上,阎以鹤的确是比较严格,他有时候也会心疼,但是孩子自己却不觉得。
  孩子觉得daddy是他的学习榜样。
  吃完饭,景阮带陈雅韵一起往基地大门口走,陈雅韵喜欢四处逛,哪里都觉得新鲜,她一个人很多地方都去不了,但是跟着景阮就不一样了。
  景阮走到基地大门口,跟守门的护卫说了两声,便有人放他们出去,这护卫有一个是阎以鹤的人,他们只在基地外面站着,没有走出护卫范围。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景阮才等来严月。
  他们是一年后才联系上严月,严月已经混到小基地的头头之一,这些年来严月和景阮经常联系,有时候来看看他和孩子,但是不会进对方的基地,毕竟大家处的阵营不同。
  严月拎着一个大包裹,把包裹交给景阮。
  “儿子什么时候放假?到时候我再过来一趟,包里都是些吃的,还有一些玩具,你拿给他。”
  景阮把包裹接过来,拎在手里还有些沉,不知道严月塞了多少东西在里面,沉得勒手。
  景阮和严月聊了一些近况,内容都差不多,先问问儿子,然后再问问那姓阎的对他们好不好。
  严月不知道小石头是阎以鹤的亲生孩子,所以有时候总是会担心这人对孩子不好。末了还要添上一句,要是他对你和孩子不好,就来投奔我。
  等说完话后,两人道别。
  陈雅韵过来帮着拎包裹另一头。
  “你朋友这是在撬墙角吗?那姓阎的听了,不得砍死她?”
  陈雅韵跟着来一次就能听见一次,让景阮带着孩子投奔的话,她老公平时什么都好,样样都听她的,但谁要是敢挖他墙角,那真是跟发了疯的斗牛一样,谁见谁遭殃,她估计那姓阎的恐怕也不是善茬。
  “没有,你别乱说,严月只是担心我和孩子过得不好。”
  “天,你还过得不好,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孩子不用送,饭菜也是我煮的,我就没见过基地里谁过得比你还悠闲的。”
  “你朋友难道看不出来,你现在跟一朵花一样吗?红光满面,一看就是被爱情滋/润的。”
  景阮被陈雅韵的话,梗了一下。
  “我还是洗了衣服的。”
  景阮回她。
  “对,就洗你男人的,你的你男人洗,孩子的自己洗,真狠的心,让孩子自己洗。”
  “一对狗男男。”
  陈雅韵瞪他。
  “好了好了,快回去。”
  景阮叉开话题,拎着包裹往回走。
  卢飞开车往基地总部去时,道路两边有人领着新进来投奔的人,往厂房那边去,外面的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所以越来越多的人涌进基地。
  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战场会变成基地与基地之间的斗争,外面已经很难找到食物。
  现在有食物的只有各个基地。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游戏要开始了,这段时间基地的所有长官们都开始在商量对策,开始布局,准备先下手为强。
  阎以鹤示意卢飞在路边停一下。
  阎以鹤透过玻璃窗户,目光停留几秒。
  现在各个大型基地都在大量接收人口,不管好的坏的差的,只要是人都接受,因为一旦各基地开战,这些人就是冲在最前面的炮灰。
  只有能力卓群的人才能活下来。
  但是这样的人,又有多少呢?
  “开车。”
  阎以鹤收回目光,轻声吩咐。
  车子缓缓启动,开进基地总部。
  车窗降下一半,外面的士兵确认过人后,才放行进去,总部是一栋七层高楼,所有人进这里都需要过一层层的检查。
  阎以鹤带着卢飞站在电梯门口,电梯门打开,他们两人进去后按了七楼。
  七楼到了,电梯门一打开,就能听到总会议室的吵闹声,拍桌子吵架,甚至还能听到杯子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