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医生带着他进去,身后的大门随后又关上,医生带着他穿过一处房间,推开一扇大门后到了病人休息的房间。
  把人送到后医生就走了。
  景阮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阎以鹤躺在床上,他的手背上挂着针正在输液。
  景阮在床边坐下,他低下头,轻轻伸手碰了碰阎以鹤搭在床边的手背,心里有些难过。
  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阎以鹤看着景阮,说了一句话。
  “躺上来。”
  景阮听了这话,看了看阎以鹤躺的位置,又看了看这张大床,床很大阎以鹤只躺了四分之一的地方,景阮饶到另外一边,轻手轻脚的躺了上去。
  躺得位置很远,不敢挨着人,怕碰到对方伤口,阎以鹤看见他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又闭上了眼睛休息。
  景阮躺在床上,眼睛一错也不错的盯着阎以鹤,盯了很久,久到护士进来取针又离去。
  床上的人呼吸均匀,睡熟过去。
  景阮坐起来,一点点的向阎以鹤靠近,悄悄的弯下腰去看阎以鹤腹部的伤口。
  腹部缠了纱布,景阮轻手轻脚的揭开纱布下面,想看看阎以鹤的伤口严不严重。
  他心里酸酸的,不看看放心不下。
  等景阮揭开纱布一角后,他看见纱布底下的皮肉光滑无比,根本没有一点伤口,景阮瞬间心惊,感觉到后背发凉。
  他无比小心的把手松开,想照刚才那样,慢慢的挪回原地躺着,挪动的过程中,他目光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阎以鹤。
  谁知道就是这一眼,让景阮僵在了原地。
  阎以鹤眼神清醒的看着他。
  他根本就没有睡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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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是一见钟情,受是日久生情。
  咸鱼不会写太多攻的心理描写,有时候写了,修文检查的时候都会删除一些再发出来,但是会从其他方面写上一星半点,后期火葬场时可能会明显多一点。
  还有明天不更,后天更新。
  为神马咸鱼的键盘不会自动码字?真奇怪!
  第19章 相处
  景阮像假死的仓鼠一样,僵在那儿。
  阎以鹤抬手摸了摸景阮的脸,感受到手下的人对他怕得厉害,明明刚刚那么担心他,眼神里的酸涩和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景阮,怎么办,你发现了我的秘密,你说我要不要灭口呢?”
  阎以鹤轻声的询问他。
  景阮吓得立马反应过来,身子抽动一下,马上从床上起身往下跑,但是他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阎以鹤。
  阎以鹤直接快速的把人拉了过来,压在身下,阎以鹤一只手就制住了景阮,另一只手慢慢的探上景阮的脖子。
  景阮以为阎以鹤要掐死他。
  拼命的挣扎,可是他被阎以鹤的身体压得死死的,他的这点力度根本溅不起任何水花,景阮急得眼睛湿润,眼泪蓄在眼眶。
  他不想死,他比谁都想活命。
  情急之下,景阮主动去亲吻阎以鹤,像小猫舔舐一样,一下一下的亲,毫无章法,一边亲,一边祈求。
  “不要杀我,我听话的。”
  “我很听话的。”
  阎以鹤垂着眼享受着景阮的亲吻,而后他看着身下怕得瑟瑟发抖,还要不停讨好他的人。
  “张嘴。”
  阎以鹤出声命令他。
  景阮乖乖听话的张开嘴,阎以鹤低下头吻了上去,这个吻很轻,细细慢慢的,极尽温柔,景阮惊恐的情绪被慢慢抚平。
  景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学会了在亲吻中要闭上眼睛,这是老师没有教过他的,景阮在亲吻中偷偷睁开了眼睛,他去看亲吻自己的人。
  阎以鹤在他之后也睁开了眼睛。
  景阮看见他的眼里有一丝细碎的笑意。
  那情绪变化得很快,快得像是景阮的错觉,景阮的两只手早就被松开了,他这时候才发觉到,景阮伸手搂住阎以鹤的脖子。
  “你刚刚为什么要吓我?”
  景阮没有称呼对方为阎先生,他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只能笨拙的去试探。
  阎以鹤没有计较他的不敬,而是躺了下来,把人抱在他身上趴着,阎以鹤一只手慢慢的顺着他的脊梁骨抚摸,轻轻的一下又一下。
  “景阮,是你太笨了。”
  阎以鹤回答。
  景阮听到阎以鹤说自己笨,他有些不高兴,抬头在阎以鹤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力度不大,他不太敢确定阎以鹤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到的,他心里害怕,不敢太过造次。
  景阮在这样轻轻的顺抚中,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整个人趴在阎以鹤身上睡觉,睡觉的呼吸声洒在阎以鹤的颈侧。
  阎以鹤听到平稳的呼吸声,才停了手。
  他另一只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
  临睡前,阎以鹤抬手轻轻抚平了景阮皱着的眉眼,小老鼠在睡梦中都是皱着眉害怕的样子。
  恐惧和安全皆系他一人。
  阎以鹤抱着人,闭上眼睡了。
  景阮醒来时,床边已经没有人了,房间内有细细碎碎的说话声,声音放得很低,景阮寻着声音而去。
  他发现是医生在和阎先生谈事。
  阎先生在他醒了后,目光就看了过来。医生也顺着看了一眼,随后两人都没有管他,继续谈事。
  景阮用被子裹住自己,给自己造了一个窝,然后缩在被子里,眼睛眨也不眨的听他们谈话。
  房间里就他们三个人,所以景阮很清楚的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医生说燕乾和燕晋的伤势并不严重,燕乾只是腿上中弹,燕晋则只是擦伤。
  按照原定计划,阎以鹤会在这里修养一个月,直到“伤口”拆线后才能启程回去,养伤的这段时间阎以鹤不见任何人。
  剩下他们商量的事,景阮就听不懂了,听得云里雾里的,他们商量完后,医生就起身准备离开了,离开前医生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故意向床边走过来。
  “阎先生,这里还多长了一双耳朵。”
  景阮把下巴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耳朵也遮住,只留眼睛在外面,试图以这样保护自己。
  “aivi。”
  身后传来一句警告。
  aivi没在往前跨一步,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他跨越了禁区线,阎以鹤这个人,对所有东西有着强烈的掌控欲,不许任何人染指。
  如果某样东西,不完全属于他,他就算夺不过来,情愿毁了也不会留给任何人。
  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看看又不犯法。”
  aivi笑眯眯的看着裹成一团的人,打量着对方的年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样子。
  昨天他忙着演戏,没机会打量。
  “成年了吗?”
  aivi问他。
  景阮不知道对方想干嘛,但对方问,他还是点点头回应。
  aivi见他回答,然后又不怀好意的看了看阎以鹤,看了后又把目光看向床上的少年。
  “阎先生现在是重伤患者,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进行其他娱乐活动,所以就算他想要,你也得制止他。”
  “外面的人,他们都不是蠢货。”
  “知道吗?”
  aivi笑着叮嘱床上的人。
  景阮听着这话,没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娱乐活动?他努力的思考对方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aivi见他一副茫然的样子,又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于是哈哈笑了两声,赶紧跑了。
  再不跑,就要遭殃了。
  景阮觉得这医生莫名其妙的。
  突然跑过来说话,又突然离开。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景阮才从床上下来,他穿着拖鞋走到阎以鹤身边,阎以鹤坐在沙发上的,景阮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景阮动手掀开阎以鹤的睡衣下摆,再三看了看,确认他腹部没有任何伤口。
  “阎先生,医生说你不适合进行娱乐活动?他说的什么活动?可是在房间里,又没其他人,别人怎么知道你动没动?”
  景阮好奇的问他。
  阎以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起了昨天他在走廊外,外面的那些人说了什么。
  景阮把昨天听到的话,都告诉了阎以鹤,他把在飞机上看到的那一幕也告诉了他。
  “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景阮疑惑。
  他听燕晋说过,那几个人是阎以鹤的左膀右臂,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后来几次见面,这几个人也多数时间跟在阎以鹤身边。
  很明显是跟着一起做事的。
  阎以鹤把人抱在自己膝上坐着,低头去亲吻景阮,吻的时候另一只手从他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权利本就是此消彼长,他们是伙伴,但同样也是限制者和虎视眈眈的敌人。”
  阎以鹤手抚上景阮光滑的后背。
  “在这里,你不要相信任何人。”
  阎以鹤断开这个亲吻,嘴唇靠近景阮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说出些句话,随后在景阮的耳垂上重重的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