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从你让我吸你血的那一刻,我就是你的,我知道你也是我的,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愿意。”凉子生说。
  苏玄羽点点头,他眼睛里有泪光闪过。
  “子生,我们今晚一起睡?我们…”苏玄羽话没说完。
  凉子生脸色一红,他明白苏玄羽的意思,自那次看了阳之秘术后,书中的场面也经常浮现在凉子生脑海里,也甚至有几次在梦中出现。
  他们一直也没有很好的机会可以亲密的相处,好不容易相处也因他身中嗜血之毒,也只是蜻蜓点水般,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日子久了,苏玄羽肯定忍不住。
  这一天迟早要来,凉子生也做好了准备,自己也已是弱冠年纪,选择苏玄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也深知这种关系不能被天下所认同,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苏玄羽。
  还未等凉子生说话,唇就被堵上了,苏玄羽便解开了凉子生的腰封…
  “啊!”凉子生惊声叫了一声。
  凉子生就像做了一个梦,梦中是傍晚的彩湖,晚霞的照耀下,苏玄羽的身影在缓缓移动,他拉着凉子生的手,在彩湖中间修炼,仙鹤围着他们翩翩起舞,灵流在不断增强…
  清晨的阳光照在这个小小的客栈窗户上,凉子生已经起身穿好了衣服,他看向外面,嗜血之毒已解,身边有苏玄羽,自己夺回冥界,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苏玄羽醒来便看到凉子生站在那,便走过去抱住了他。
  二人体会着清晨的美好,好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冰儿一早便去给凉子生做了饭,端去大殿的时候,有小鬼说鬼王不在殿里。
  不在殿里?这么早小殿下去修炼了?冰儿不禁纳闷,便不知不觉来了凉子生的内寝,床铺竟然丝毫没有睡过的痕迹,冰儿更疑惑了,昨晚小殿下明明说要休息了的?
  刚愣着神,只见凉子生走了进来。
  “小殿下,你出去了?”冰儿走向前去,疑惑的看着凉子生。
  凉子生竟然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而且!而且脖子上竟然有一块紫色的淤青?
  “冰儿,你怎么来这么早?”凉子生看冰儿愣着,便尴尬地说了一句。
  他也心中疑惑,难道露出了什么破绽?
  “没什么,想着小殿下嗜血之毒刚好,特意给殿下做了滋补的炖品送来,殿下…殿下的脖子怎么了?”冰儿看着凉子生的脖子。
  “脖子?!”凉子生慌忙去照镜子,才看见脖子上的淤青,心里想着苏玄羽昨晚的疯狂,便回头尴尬道:“今早修炼不小心摔了。”
  说完便心虚地用衣服挡了挡,扭头去吃东西,似乎想避开这个话题。
  “殿下,修炼还能摔到脖子吗?”冰儿不开心道。
  “自然是的,这次修炼,不小心被一只鸟叼的石子砸到了。”凉子生编了个他自己都接受不了的谎。
  他尴尬地自己摸了一下脖子,想到苏玄羽,脸色不禁一红。
  第28章 雪拂赐婚
  “殿下昨晚没有睡觉吗?”冰儿又问了句。
  “咳…咳咳咳…”这一问把凉子生给呛着了,冰儿难道发现了什么吗?
  “当然睡了。”凉子生想也不想就回了句。
  冰儿此刻都快哭了,凉子生跟以往真的是完全不同,她不明白中嗜血之毒前的凉子生跟她有说有笑,各种玩闹,俨然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亲近的人,可为何现在如此陌生。
  “小殿下。”冰儿不甘心。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有那么多秘密,如今殿下为何待我如此陌生?”冰儿差点哭出来,她委屈地诉说。
  “冰儿,你想的太多了,我怎么会待你陌生呢?”凉子生走过去扶冰儿坐下。
  冰儿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他又继续说:“冰儿,你一直都是我最好最好的妹妹。”
  这一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直接锤击到冰儿的心脏上,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妹妹?难道仅仅是妹妹吗?这么多年一起长大的情分,仅仅止于妹妹?怎么能只是妹妹?
  “来,吃一口。”凉子生也给冰儿盛了一碗补品,冰儿接过。
  凉子生见她接过了补品,松了一口气,冰儿自小和他一起长大,这种感情不是他人可比的,他一直觉得这就是妹妹对哥哥的亲情,可如今冰儿追来冥界不肯离开,他心里明白冰儿的想法,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冰儿说起他和苏玄羽的事。
  他怕吓到她,也怕吓到母后,他们是如此见不得光,可即便如此,凉子生一想到苏玄羽,他就觉得自己好幸福,是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的幸福。
  “冰儿,近日你要做什么?”凉子生想转移一下冰儿的注意力。
  “没什么,天气渐凉,想给小殿下做几件冬衣。”
  “不如跟我一同回妖界?”凉子生想回妖界了。
  “小殿下想回妖界?”这么半天,冰儿终于开心起来。
  “嗯,同我一同回去吧。”凉子生起身往内寝走去,冰儿跟了进来。
  凉子生无奈地笑道:“冰儿,我换衣服。”
  “哦哦。”冰儿害羞地又走了出去。
  凉子生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件可以遮住脖子痕迹的衣服,便换上了,他回妖界也有另一个打算,就是把冰儿送回妖界,他对冰儿没有其他的想法,他不想过多纠缠,这就如乱麻一般,早日斩断早日解脱,冰儿也不必在这浑水中挣扎痛苦了。
  妖界。
  妖界上下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真是热闹非常,都在为小殿下的
  收复冥界而庆祝。
  雪拂拉着凉子生的手左看右看,除了收回冥界这件喜事之外,她不敢相信子生的嗜血之毒没再犯。
  当年虚初的嗜血之毒爆发之时是何等的猛烈,她是知道的,她也怪自己一时鲁莽,冲上天界找绝晨理论上了当,才害了虚初,多少个日夜,她都以泪洗面,如今子生之毒看似解了,但是又不知是否还会再犯。
  “子生,那日在雪牢究竟发生了什么?”雪拂把叫进内室,问他,她隐隐有种感觉,子生的毒绝不是一般的方法就能解的。
  “没什么,孩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出来了。”凉子生不知该从何说起。
  “那日,天界的太子把你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雪拂问。
  “他就是把我救走,也是慈悲,看不得我被他父王杀死。”凉子生含含糊糊。
  雪拂看着他,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子生和那个天界的太子有点奇怪的感觉,可是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
  “母后,年纪大了,就不要想那些劳神的事了,孩儿会处理好自己的事。”凉子生一边安慰她,一边扶着她坐下,给她捶背。
  “你也坐下,刚好的身体别太过劳累了。”雪拂拉过凉子生,让他也坐下。
  一个不注意,扯了一下衣服,凉子生的脖子痕迹暴露在雪拂眼前。
  “子生!你?”雪拂指着他的脖子惊讶道。
  凉子生一身冷汗,赶忙把衣服弄正遮住,冲雪拂笑笑,没敢说话。
  “哈哈哈哈哈哈,我儿长大了。”雪拂笑道。
  母后竟然笑了?怎么会?她竟然还很高兴,凉子生看着雪拂尴尬地不知所措。
  “母后,你…”凉子生话还未说完。
  雪拂便拉住他的手,轻声对他说:“若是和冰儿都已经情难自持,不如近日母后就操持,让你们二人完婚吧。”
  “什么!???”凉子生一下子站了起来。
  母后竟然误会了他和冰儿,怪不得没有生气,也是,除了误会和冰儿,总不能误会他和那天界的太子吧。
  “母后,我…”凉子生正想着如何解释这个事情时,不巧的是冰儿拿着水果走了进来。
  一进来,雪拂就笑着喊冰儿过来,冰儿见凉子生也在,便把水果放在他的面前。
  雪拂拉过冰儿的手,“冰儿,你可愿意嫁于子生?”
  冰儿一听惊喜万分,一下子就羞红了脸。
  “母后!!!”凉子生惊声。
  “你害羞什么?不许说话,冰儿还没说呢。”雪拂笑着看向冰儿。
  冰儿轻轻点头,刚想说话。
  凉子生跪在了地上,“母后,此事万万不可,我已心有所属。”
  “你起来吧,母后知道你不好意思说,特意替你说,是不是你还不愿意了?”雪拂笑了。
  “母后,孩儿已心有所属,不是冰儿,是别人。”
  凉子生一席话说完,雪拂和冰儿都呆了,冰儿瞬间眼里溢满了眼泪,她不敢相信,凉子生亲口说出了已心有所属,而那个人却不是她,那会是谁?难道凉子生刚去冥界就爱上了冥界的谁?冰儿摇着头,这不是真的。
  “子生,你…”雪拂也不知道如何问凉子生,便让冰儿退下。
  可冰儿非但没走,还看着他说:“小殿下能遇到心爱之人这是值得庆贺之事,冰儿恭喜殿下了,不知是谁?”
  雪拂也看向他,“子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