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ok?
  嬴政:“……”
  手好像莫名有些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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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嬴政(隐忍):一个人的嘴巴,到底为什么可以那么像一把刀,刀刀扎肉。
  赵闻枭(惊讶):难道你想扎心??(思考)也不是不行……
  嬴政(隐忍)(握拳)(隐忍)(松拳)(隐忍)(拍桌不忍了!):赵闻枭……
  赵闻枭(举着有工具研磨后造的纸):我又不是聋子,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嬴政(忍)(平和)(笑脸)。
  只要人有用,他什么都!能!忍!
  【一些剧情解释】
  1嬴荡举起周鼎,动摇了周朝的根本权威,在东周这里是很严重很可怕的事情,并不是小事。虽然嬴荡也付出惨痛代价,并经常被黑……
  2先秦时候的人真的非常注重礼仪,只要是读过几天书的,都把这玩意儿看得比自己性命重,哪怕有些人潦倒到几乎要讨食,也一定要用自己的能力换一换。看看那些所谓狂士游侠,纵然肆意也很讲究。所以,政哥小时候可能比较难见枭姐这种豪迈作风,但是肯定也见过。饿得快要死的人,也是不讲究的。
  3嬴政是人,也会有伤神的时候,赵姬与他在赵国相依为命,要养活两个人,一开始他肯定是对母亲感情很深的,这属于天性,只是后来赵姬抛下他跟情人跑了,过好日子去了,他才有了心结。外人恶言可当流水,但亲人每一句偏向旁人的话,都是当胸利刃啊。
  4始皇大大为啥那么能忍?前面好像说过,灭六国后,他留下了六国的很多文士,他去泰山封禅,淋了一身雨回来,那些人耻笑他,他脸色很难看,但还是忍了,没把人砍掉,因为他那时候还需要那些文士。由此可见,咱政哥有情绪是真上脸,但是很快就可以自己哄自己忍下来,以当前大局与利益为重。
  但要是没价值的人嘛……那就呵呵嘎嘎了。
  现在枭姐在他眼里有价值,他也就相当能忍了,暂时不是为了什么亲情之类的(参考小剧情),如今他们俩一丢丢兄妹情都不会给对方,还是对抗、互相看不上眼与冤家居上。
  第9章
  赵闻枭跟白头海雕杠上了。
  她要留在西半球把这只野生的雕熬到手,才甘心跟嬴政到秦国看看那边的情况。
  嬴政知道她性子像犟驴,也懒得白费功夫,便先回大秦。
  他绕到外室,在案前跽坐,拿起竹简翻阅,随口对门外寺人道:“让王翦和王贲来一趟。”
  案上竹简换过一批,王翦与王贲父子两人匆匆赶来,于室外行礼:“王。”
  等嬴政宣他们,他们才解剑脱履入内。
  嬴政所阅竹简已到尾部,便打了个手势:“二位将军稍候。”
  他先把政事处理妥当。
  王翦和王贲应声,垂首静候。
  两人心里头都有些打突,不知道秦王到底喊他们做什么,不禁反思了一趟自己最近所做之事,到底有没有逾越或不尽责的地方。
  想了一通,发现自己老实稳当,无功无过,委实不值得特意召见。
  阅完竹简,嬴政抬眸看两人,慢慢卷上手中的竹简,重新用绳绑好:“二位将军可知,寡人寻尔等何事?”
  两人直身行礼。
  王翦回:“恕臣下愚钝不知,还请王明示。”
  “将军今岁,似乎也近知天命之年?”他轻轻把竹简放在左手边堆成小山似的文书上。
  “哒”的一声,仿佛敲在王翦心头。
  他埋头埋得更厉害了,寻思莫非秦王觉得他们父子都没立什么大功,想要遣返?
  王贲也紧张得厉害,垂下的手都有些僵直。
  嬴政轻笑:“二位将军不用紧张,寡人宣你们入宫,乃有要事需要你们去办。”
  王翦只道:“但有王命,莫敢不从。”
  “寡人有一同胞女弟流落在山野,近日刚认回。”嬴政眼也不眨地说,“可女弟自小被抛弃,对太后与寡人有恨,不愿归秦。”
  小玄龙:“……”
  宿主也是张口就来啊。
  王翦听他停住不说,识趣接话:“王可是要臣下与小儿去迎公主归秦?”
  “非也。”嬴政不紧不慢解释,“一只从小被抛弃在狼群的虎崽,只会觉得自己是狼,而不会愿意承认自己是老虎。山野猛兽如此,公主亦如此。”
  王翦喜欢在心底将君王的意思咀嚼透烂,生怕走错一步路。
  他寻思,公主若是早年被抛弃,那恐怕是在赵太后离开王,又没有回到咸阳之前。
  如此,她多半是被抛在山东六国,反正绝不会在秦国。
  王会把六国比作狼,将秦国比作虎,多半是公主对秦的好感不多,或者态度不明。
  他问:“王的意思是”
  “寡人的意思是,我们要让虎崽以为,狼群和虎堆并没有什么不同,等虎崽在虎堆熟悉了,自然就会因为同类的天性,重新融入虎堆。将军觉得呢?”
  一生谨慎的王翦还能怎么觉得,他只能说“王所言,极为有理”,再问:“既如此,我们是要隐瞒身份……”接近公主?
  “不。”嬴政凤眸瞥向一旁看起来更老实巴交的王贲,“寡人说自己是王贲门客与大秦客商,想请她来大秦为寡人练一支能够山野行军的近卫队。她应了。”
  王翦和王贲:“??”
  这是要闹哪样。
  “寡人只要你们配合,莫要泄露寡人秦王的身份,且挑选二三十忠诚的少年人。”
  王翦明白了。
  他们的王是要隐瞒公主,利用公主,等她在秦国扎稳根了,不好离开,再做打算。
  但他还有脑子,没当真这样说,只领命离开。
  随后,嬴政又召见地官大司徒(统一后的治粟内使),让他造两份新的验(身份证)。
  大司徒问清楚缘由,才肯予以嬴政一份他的假验。
  “公主的验,便等她到了咸阳,自去办理。”须发斑白,脸却晒得黢黑的老人家这么说。
  他严遵秦律,松口此事已经难得,嬴政有气,但也不能说什么。
  臣下严谨,总归于治国有益。
  西半球。
  相比嬴政那边的沉闷,这边可就闹腾多了。
  从嬴政走后,赵闻枭一直没有休息,不是扯藤曼就是削竹子。
  她趁白头海雕扑腾得疲乏困倦时,眼疾手快从网里抓出它的爪子,套上草绳。
  白头海雕反应过来,利爪和尖嘴都扑了个空。
  得逞的赵闻枭还故意扬了扬手中的绳,嘲讽白头海雕:“小雌鸟,你不行啊,丢脸。”
  “嘎嘎!!”
  白头海雕疯狂扑扇翅膀。
  火凰:“……”
  宿主真是平等地不放过任何生物。
  它一个人工智能都听出了嘎叫声里的悲愤。
  可鹰啊、雕啊这类猛禽,也是天生犟种,有不肯服输的劲头。简陋的藤蔓网兜,在半夜被它折腾破了个洞,让它从里面逃出来。
  可惜,它脚下还有草绳束缚,无法逃离。
  赵闻枭啃着嬴政依约送来的果子,一脸兴致勃勃盯着白头海雕,要是对方累了困了,她就用手中的长长竹竿戳它翅膀,让它继续扑腾。
  “怎么回事儿。”她的语气犹如恨铁不成钢的驾校教练,表情也真的像是从事过这个行业,“都说了不能停!不能停!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
  “还有,做雕怎么可以轻易屈服于人的淫威,两天都没过去就想歇了?你是不是不行!”
  白头海雕听不懂她说什么,但是有灵性的动物都懂情绪。
  它知道她嘴里呱唧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语。
  “嘎嘎!!”
  它冲赵闻枭扑过去,想要啄死她。
  长长的两片翅膀扑腾着,从她脸前不远处扫过,却完全碰不着她,只能掀起一股风。
  赵闻枭惬意地眯了眯眼,撕开晾晒的肉干,丢进嘴里:“才那么点儿力气,没吃饭啊?这么小的风可不够凉,还不如翻过山的那边吹海风呢。”
  火凰:“……”
  白头海雕但凡听得懂人话,都能把自己气死。
  打脸不成,可怜的鹰科动物反而把自己累得蹲在树枝上。
  岂料,一秒都没过,翘着脚丫子在秋千上打盹的赵闻枭,便用手边的工具把它戳下树。
  自由落体的白头海雕只能继续扑腾。
  火凰沉默许久,发出疑问:“宿主,你确定你这样熬鹰,它能听你的吗?”
  谁家好人熬鹰不是在吃吃喝喝,就是在翘起脚丫子睡觉的啊!
  “放心好了,包服的。”赵闻枭眯了一阵,觉得不太过瘾,找了几根藤条,把秋千和捆着白头海雕的草绳联结,只要它一动,秋千就会被拉动。
  于是
  安静的秋千变成了玩具。
  哦,不对,应该是可怜的白头海雕变成了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