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
  秦慎予似乎看出她心中的怀柔策略,露出一抹狡黠微笑,重重地亲在她的嘴上发出清脆的咂咂声响,进入她身体里的手指又多了一根,穴壁被撑起。
  “呵啊…”她不由得哼吟一声,那两根手指不再抽插,而是在她穴洞内不停的点按揉弄,“告诉我,哪里比较舒服?”他舔着她的耳垂。
  戚素扬没有应声,由着他做“实验”,当他的手指触到深处的一点时,她觉得身体被一股亮到发白的弧光所包围,冰凉,酸麻感自那一点激发,她微颤了一下,他笑着,温热的鼻息扑到她耳后,这触感迭加于这种感觉上,有种瞬间跃入高空的舒适。
  “原来在这。”他爱怜地吻在她修长的脖子上。握住那粗壮阳具,温柔进入到她的爱穴中“啊…”她得偿所愿地叫出声,他并没有急于要她,反而等了一会,让她适应。
  感受到他的性器在身体里呼吸一般支起她的小腹又落下,偾张的血管贴近阴道壁上的嫩肉灼烫地跳动着,那即将偾张的生命力与她的心跳节奏相合。戚素扬松开攥出皱褶的床单,拥上他精健的阔背,指尖沿着肌肉的线条方向来回抚摸。
  秦慎予分身越发的肿胀焦渴,他强劲的腰身骤然发力向她被探索出来的敏感点猛烈地冲击。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嗯…”她不可遏制地想要叫出声,那种感觉不光回来了,而且更甚,戚素扬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拥住他,通身也泛起了潮红,秦慎予起身想要看清她的表情,戚素扬坚持住最后一丝理智捂住脸,却被他拿开,按在身侧。
  在他的注视下,她达到了那亮到无以复加的顶峰,随即高空坠落的失重感侵满感官,“啊…”一声妖冶妩媚,难以名状的尖叫,她的甬道紧紧地收握住他的阳根,滚烫的爱液不断地灌下,从他的龟头浇注,将那开合的马眼灌满。他退出,一股液体从她体内迸溅出来“我好像…不行了…”她因这个感觉有些慌张,紧紧环住他,依赖地贴在他的胸口。
  耳畔心跳声呼之欲出,她极力喘息着,企图平复,秦慎予爱极了她这幅模样,他吻住她,复又进入,穴洞更加弹润,更为契合,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收缩起来,“你好棒…”他赞叹道,戚素扬羞惭无比,她的性经验虽然只有这么几天,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哪里棒,她真想用胶带把他的嘴粘上,让他少说点废话。
  戚素扬探起身求索着一个吻,用亲吻堵住他的嘴,以防他在说出什么让她难以自处的话,秦慎予却借着她这股劲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怀中,那巨大的性器直直顶入深处,让小腹撑起一个包,尽管已经适应,但这个姿势还是让穴口撑得很痛,“放松,素扬…”他亢奋地向上顶托着她,却不能完全进入。
  “我已经努力放松了…”她垂在他的颈窝,夹杂着吟叹声埋怨道“可你…太大了…”
  “那你来动”他宠爱地抚着她的发丝。
  戚素扬上下动了几下,双腿用不上力气,她不知道该怎么动,“怎么?累了吗?”他柔声问。
  “腿酸。”
  “那今天为什么还这么主动,”他用力向她的深处挺进。
  “啊…因为…我不想被你折腾…这样…至少能…啊…”戚素扬被那直入子宫的性器顶得心口都愈发颤动,他故意磨着那敏感的位置来回抽送,“能快一点。”
  秦慎予被她的天真逗笑了“现在已经比平时时间长了。”他扼住她的腰更加着力地向深处冲击。
  “啊…”戚素扬感到体内的敏感点又被他唤醒,下体与他的下腹贴合着,阴蒂也被摩娑得一阵阵酥痒,“慎予…”她挤出这一声轻唤无限媚意蕴在其中,“那个…又来了…”她也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秦慎予配合她的动作,抵在她的子宫口甚至贴到了内壁上,“嗯…啊…”她无助地紧拥住他。
  “素扬,我在,”他看向她,戚素扬眉心微蹙,双眼噙着点点泪光,眉眼盈盈间不可说没有情意,娇喘连连,她咬着下唇“唔…”挺起乳房,将那颗樱桃般的乳珠挺到他唇边,他裹入口中,她喜欢被他吸乳的感觉,那里尤为敏感,几处交迭的刺激让她更进一步的被推到高高的浪头顶端“啊…”,她浑身颤抖着,体内的穴肉不停地抽搐耸动,吮拔着他胀大的阳具,体内的淫液喷溅而出,戚素扬又一次将自己放纵在他的掌心之中。
  “素扬,说你爱我,”秦慎予低沉着嗓音发号施令,竭泽而渔。
  戚素扬因他的要求瞬间清醒过来,“我说不出来。”
  “为什么?”遭到拒绝,秦慎予有些恼怒。
  “我不爱你…”她高潮仍未褪去,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手在他背上饥渴地轻扫,甬道连带着双腿还在一下下收缩着,渴求着。
  “那你爱谁?”秦慎予质问她,身下火热的性器更坚硬一分,“方耘吗?”
  戚素扬听他提到方耘,身体丧气地松懈下来,“跟你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不配爱他…”怕他误会,她又马上直立起腰身诚恳地看着他,解释道“当然,我也不配爱你,我充其量只算是欠债肉偿,没有资格爱上你。”她放低了姿态,一双大眼睛晶莹透亮,“我经验不多…不像你能轻易地说出来,给我点时间吧…”暗自祈求秦慎予能接受这个说法,放过她。
  秦慎予哪里经受得住她这般诱惑,“我说得轻易吗?”他笑着,俊美中透着那股妖异的邪气。
  “啊…”戚素扬被他覆倒在床上,背对着他,脸埋到枕头里,双手反剪被他辖制在他身前,屈膝跪在床上,这个体位他更加深入,他将指尖强塞进阴道壁与阳具之间,环着这肿大的阳具拨过一圈。
  “嗯…你在…做什么?”诡异又舒服的感觉让她不禁发问。
  “帮你撑开一点。你太紧了。”他谑浪地调侃,偌大的房间被肉与肉之间的撞击声响彻。
  戚素扬终于能从性事中体会到一些快感,他并不是蛮力占有,这次的过程很在乎她的感受,他每每向里深捣一次,戚素扬都觉得像是贯通到心里一般,她心里那道成高墙在一点点松动瓦解。天上笼罩的云被海风吹开,阳光照进来,落地窗的影逐渐被斜斜地拉长。
  她的叫声越来越娇媚迷人,秦慎予俯下身握住她的乳房,动作忽粗暴迅疾起来,那性器越发坚挺,“慎予…”她唤他,寂寂的清冷。
  他却听出了隐藏于其中的柔情,“素扬…”他的深入愈发强烈,“我爱你,素扬…”他说着,坚实的腰身一下下向她子宫中着力急速地耸动,射入到她最深处。
  戚素扬彻底没了力气,趴在床上喘息着,她发现秦慎予的性癖是在做爱的时候用“我爱你”这三个字作为兴奋剂,这几夜他都是如此。他这样好看,跟他在一起的女孩子都应该吃这一套,既显得他纯情,又能让那些女孩觉得自己是被爱的,他也喜欢听床伴对他说我爱你。
  “哎…”戚素扬长叹了口气,人的贪欲是无限的,秦慎予拥有的东西已经太多了,还想要她的爱,或许拥有的越多,得到的爱就越少,或许,他是个空心人,但戚素扬不是,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颠覆了她的认知,原来和不爱的人做爱也可以这般愉悦至极,她那样厌恶他,却在今天他温情的爱抚和给予中放松了心中的戒备。
  只是“我爱你”这三个字在戚素扬心里份量很重,她还没有跟任何一个男生说过,她一直觉得这三个字说出来是要两人相互之间负责任的。短时间内她没有办法扭转自己的心态,更何况,那晚他也说了,自己只是他好奇玩到手的玩物,深陷下去,对自己能有什么好处。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倔,尝试着说出来哄哄他也未尝不可,秦慎予早点失去兴趣,她也好早点抽身。
  秦慎予从身后搂着她,“为什么叹气?”他轻吻她肩头透着莹光的皮肤。
  戚素扬摇摇头,“我有点累了。”她忽然投入他的怀抱,秦慎予有些错愕,他紧紧拥住她,不过片刻,她便轻轻推开,转身躺了回去。戚素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想在这一刻找一个怀抱,可以亲吻,抚摸的怀抱,甚至想试一试对他说“我爱你”,但在他拥住她的那一刻,戚素扬突然冷静,她怕把自己也骗了,心脏跳动得厉害,就像做了什么违背伦理纲常的事。
  秦慎予没有深究,“介意我抽根烟吗?”,他回到自己的位置,戚素扬摇摇头,她本讨厌烟味,但没有资格阻止,更何况抽烟会造成阳痿,那还是多多益善吧,“吃药了吗?”他点燃,放到唇边啜吸一口。
  “嗯?”被这么冷不丁一问,戚素扬起初还不太理解,马上又想明白他的意思“吃了,每天都在吃,放心吧,不会给你惹麻烦。”
  “我倒不觉得是麻烦。”秦慎予恨不得她真能为他生个孩子,这样她就不得不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你当然不觉得是麻烦,真的有了,做流产手术不还是我吗。”戚素扬为自己刚刚的冷静庆幸不已,难怪他这种人得不到真爱,她突然想起他两个月换了三个女朋友的事,心里暗暗祈祷着能尽快被他换掉,冷落掉也好,她不能保证自己会一直坚定下去,假以时日注定会沦陷。
  被她误会,秦慎予先是一怔,随即笑了笑不再辩驳,他暗想,来日方长,小绵羊,你终究会彻底属于我。
  戚素扬的主动确实让秦慎予消停了一阵,可她却久久难以接纳自己的这番主动和享受,胃里就像被揉弄翻搅一般恶心。
  手腕上的伤口拆了线,留下一条深深的黑色的疤痕,戚素扬时常在清晨迷朦地醒来时,看着这条疤发呆,上面逐渐滋长出不规则的血肉,就像她反复拉扯的内心。
  “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吗?”秦慎予不知什么时候醒来,靠近她,将她搂在怀里,受伤的手腕被他怜惜地抚在掌心。她挣开,脸埋在被子里,每天他都在她醒来之前就离开,突然的相处,她倒不知该怎么面对了,他伸进她睡衣的下摆揉捏起她的乳房,细细的亲吻落在她的颈上。
  “别…”戚素扬转身推开他,“我生理期…”秦慎予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不由分说地封住她的唇,手探入她的两腿间,摸到贴在内裤上的卫生巾,败下阵来。
  “想要你…”他溃败地叹气,拥抱着她,手探进衣服爱抚她的每一寸肌肤,他掌心焯烫的热让戚素扬不规则地呼吸起来,抚摸了好一会,他渐渐平静下来“今天我休息,想去哪逛逛吗?”秦慎予罩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我想去防波堤那里看看…”
  三月的北方乍暖还寒,海风依然刮得劲厉,透骨的料峭。秦慎予将车停在路边,戚素扬下了车站在海岸边望着灰白色的云层滚滚漫过的天和涌动着暗蓝色浪潮的海,心像荡在浪端一样怅惘。秦慎予撑着车门,看着她单薄消瘦的背影出神,她穿的还是那件淡粉色的羽绒外套,宽松的牛仔裤被风吹出层层皱褶。
  “冷不冷,”秦慎予走近她,将她裹在风衣里,突如其来的暖意让戚素扬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被冷风吹得微微觳觫。“去灯塔那边看看吗?”她摇摇头,那条被状貌嶙峋的削波块堆迭起来的崎岖长路令她望而怯步,如果那天不顾一切地跳下去,她也能争得一个干干净净的解脱。可一切都回不去了,无际的海就像她无望的来日。她默然不语地远眺海天相接处,秦慎予紧拥着她,许久无话,两人宛若一体,像一尊哀艳动人的雕塑。
  风更加猛烈,推动着海水急遽翻涌,堆砌着白浪层层滚到岸边,拍击在巨大的石块上,四分五裂,高高的溅起浪花,湿咸的水渍被风带动着向她侵袭而来,吹得她干涩的眼睛盈满泪水,鼻子也酸胀难忍,眼泪汇聚成一道道扑簌滑落,被风击碎抛洒到各处。
  “素扬,”他轻声唤着她,戚素扬转过脸回望,那双眼睛比天色更加灰暗,哀伤至极却清隽出尘,面对他时,她的底色是那样的冷。秦慎予轻柔地拂去她满脸泪痕,“别难过了好吗?”他将戚素扬的手握在掌心,那双冰凉的手紧紧回握住他,娇弱瘦长的手指穿插入他的指缝,与他牢牢地扣在一起。
  “来找你的那天,我不知道到底会不会遇见你,”她兀自地述说起来“那天如果见不到你,我可能就要从这里跳下去了,谢谢你能出现,谢谢你那么干脆地救了我,”戚素扬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过身,直视他双眼“那天我逃走不是赖账,是我太害怕了。以后,我会努力回报你,直到你厌倦为止。”虽是对他说的,但戚素扬深知这都是劝自己的。
  “可以爱我吗,素扬?”秦慎予的眼睛很好看,黑白分明,瞳仁渊映如镜,闪着热忱澄澈的光。
  戚素扬看着迷途在他眼睛里的自己,一时有些失神,她迟疑着点点头“好,给我时间,我会努力爱上你的。”戚素扬明白,爱一个人不是只有努力就能做到的,马上要清明了,她想回家,但不敢冒然向他提起,只得先用这些话半真半假地将他哄开心了。
  沉寂若许天,论文导师在QQ群里开始催促论文中稿,戚素扬的电脑还在学校,但好在她身上带着U盘,秦慎予的家里倒是有两台电脑,但她不敢用,她怕看到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会被他灭口,只好趁他上班时偷偷在附近找个网吧改稿。
  秦慎予从冉小光那里知道戚素扬近两天每日都会去网吧改论文的消息,心里莫名多了些许烦躁。周慕飞眼见着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小叔自从有了这个年轻的小婶婶后变得心浮气躁,从不苛责下属的他,今天却破天荒地在办公室里责问了周慕飞的特助,他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把接下来的项目收尾工作应承下来,让小叔尽快回家休息。免得整日身在曹营心在汉,竞生出些无端的气恼。
  今天论文导师难得有求必应,戚素扬缠着她一直改到晚上6点半,终于过了。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心里轻松了不少,她走出网吧,天色已晚,网吧在妃子浦比较偏僻,靠近村庄的地方,村子里灯影寥寥没有几户人家,戚素扬心里有些毛毛的,加快脚步往公交站走去,没走几步,迎面来了一个面容猥琐的男孩,看起来十多岁,他不怀好意的笑道,“美女一个人?”
  戚素扬故作平静地说,“我男朋友在前面等我。”
  “我都看你两三天了,你天天一个人!”他咧开嘴笑开了,面容可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弹簧刀,亮出刀刃对着戚素扬“跟我去前面。”
  戚素扬掏了掏口袋,里面只剩下一些零钱,还有手机,她拿出来“我就这么多!都给你。”
  这男孩尽数夺走,将刀尖抵在她腰际“走,别废话!”
  戚素扬没反抗,跟着他朝灯光阑珊的树林里走去,打算试图找个机会逃跑。这个男孩如若胆小一点顶多强奸;若狠一点,先奸后杀。无论哪种结果于她而言都可以接受。她本就已被琢磨得残破不堪了,还会害怕这点羞辱吗,被强奸要是换来秦慎予的厌弃再好不过,而被杀死也算是彻底解脱了。她还在想着,忽地从暗处冲出一个人影,一个飞踢将眼前这个细瘦的男孩踹倒在地,定睛一看,是阿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