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选吗?”男人若有所思,“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来一次好了,你说这个办法怎么样?”
  “混蛋。”程悯咬牙切齿。
  “不许说脏话。”他拍了拍程悯的脸,羞辱味十足,“别动,马上就好。”
  程悯脑袋里的紧绷的线,一下子就断了。
  “陆秉珣。”
  周遭陷入安静,男人手上的动作停止,他把手中的匕首一扔,掐住程悯的脖子问,“你又在喊哪个野男人,老婆勾引的人不少啊。”
  “别碰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那个贱种的名字,程悯拍掉男人的手,“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人类贱种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事?”
  “老婆。”男人笑着回复道,“你甩不掉我的,我会一直粘着你。”
  听到这话,程悯气得眼前一黑,心中不断思考解决的办法。
  不行,他一定要甩开男人。
  看程悯吃瘪后,男人心情好转,搂着怀中的漂亮精灵,一边摸着他脚裸处的小铃铛,一边用令人发指的言论去逗他。
  “小铃铛不错。”男人捏了捏程悯的脚裸,“下次来,老公给你带一个更好看的怎么样,正好凑一对。”
  程悯说道,“做梦。”
  来自低贱人类的东西,哪配戴在自己身上。
  这天过后,男人每晚都来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抱着程悯,狠命亲,然后一起窝在床上睡到大天亮。
  闻着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气息,程悯一天比一天烦躁,离疯掉不远了,却依旧找不到甩掉男人的办法。
  但好在,男人最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好几天都没露面,程悯乐得高兴,心里希望他一辈子不来才好。
  这样,他就能重新过起平淡的生活了,也不用发愁灵魂伴侣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周五放学后,难得有两天假期,程悯拎着书包走进客厅,心里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反倒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烦躁感。
  看什么都不顺眼,只想发火。
  不想回房间,程悯换了身居家服后,就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挑了个平时爱看的电影,一边吃水果一边看。
  角色滑稽的动作,让他心情好转。可却并没有持续多久,伴随着一声物体落地的声响后,周遭再次恢复平静。
  电视里的角色依旧在上演着搞笑的桥段,却无法在逗程悯开心。
  他把手中的葡萄扔回到盘子里,起身,迈着步子朝声音来源处走去。
  角落里,一盆名贵的植物倒在地上,泥土洒出来很多,几名人类奴仆正蹲在地上,清理残局。
  听到铃铛响起的“叮当”的声响后,几人动作一顿,惊慌失措的垂下头,仿佛程悯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
  他来到几个人类奴仆面前,冷声询问,“怎么回事?”
  “少爷,和我们没关系。”其中一名人类奴仆指了指瑟瑟发抖的家伙,“是他。”
  “不是...的...”那名人类奴仆抬起头,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嘴里断断续续,“是他故意绊我...我才...”
  “够了,闭嘴。”程悯懒得听他们继续讲下去,“收拾干净后,都滚出庄园。”
  “少爷。”有人还不死心,拽住了程悯的衣服下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程悯踢开他,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客厅不能待了,程悯跑回来卧室,窝在阳台的小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漫画,打发时间。
  好不容易暂时消退的烦躁感,再次袭上心头,甚至,愈发严重,即将无法控制。
  “咚。”
  手中的漫画被他扔了出去,小桌子上放着的各种食物,也都被他扫到了地上,一颗苹果顺着地板往前滚动。
  “扣扣扣。”
  “进来。”程悯整了下衣服,说道。
  很快,门被打开,女管家带着一名年级较长的老妇人走了进来,余光扫到她携带的医药箱,程悯有些疑惑。
  “我没生病。”他说。
  “您当然没生病,只是需要验证一件事。”
  女管家看了一眼医者,她快步走上前,来到程悯面前,用了一个治疗魔法后,程悯看到自己的身体微微泛起粉光。
  “恭喜程少爷。”她笑着对程悯说,“您马上就要进入成熟期了。”
  每个精灵都有成熟期,经历这个阶段之后,算是发育完全的精灵了。
  “太好了。”程悯有些惊喜。
  第5章
  精灵的成熟期一般为三天左右,在这之前,身体上会有很明显的症状反应,例如情绪烦躁,渴望他人的安抚。
  如果服用药物的话,症状会得到缓解。
  在这之后,已经成功度过成熟期的精灵,每过半年会出现一次怠倦期,症状与成熟期极其相似。
  唯一的不同点,则是进入怠倦期的精灵,能力会暂时削弱,无法通过服用药物来得到改善。
  唯一的办法,只能独自承受,或者让伴侣陪在身边,帮其进行舒缓。
  而现在,他打算服用一些药物,缓解这段时间面临的症状。
  “给我一些舒缓药剂。”程悯揉了揉眉心,对着滔滔不绝的医者说,“药效最好的那种。”
  精灵是纯洁的,没有结婚时不得与其他精灵有染,触犯规矩者则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可因为精灵自身独特的生理症状,所以就多了一种奴仆。
  专门陪在成熟期或者怠倦期的精灵身边,用其自身的能力,进行疏解,减轻带来的症状。
  可程悯因为陆秉珣和男人的缘故,压根受不了人类奴仆的接近,更不用提还要进行亲密活动。
  太恶心了。
  在场的两个精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女管家开口劝解,“少爷,药物会对您身体造成一定影响,还是找几个人类奴仆来吧。”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程悯扫了她一眼,“什么时候我的事,还轮得到你做主?”
  “不不,您误会了。”女管家垂下头,慌忙解释说,“我一切都是为了...”
  “闭嘴。”程悯没有耐心继续听她废话,“把药剂留下,你们可以滚了。”
  用来缓解成熟期即将到来时症状的药剂,并不多,医者只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里面掏出四瓶淡粉色透明药水,递给程悯。
  程悯不喜欢打针,所以就替换成了可以口服的药水。
  并特意交代,不出意外的话,程悯的成熟期就在两星期后,他手上的这四瓶药水,平均一周服用两次
  程悯点点头,表示了解了。
  她们走后,随着房门关上,屋内再次恢复平静,程悯把玩着手上的一瓶药水,几分钟后,拧开盖子,一饮而尽。
  清清凉凉的,还有些微苦,还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心中的烦躁感,似乎也消退了一些。
  程悯没心情吃饭,索性就不吃了,拿起盘子内的一颗苹果垫垫肚子,压下饥饿感后,回到了床上。
  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打算睡一会儿。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浑身燥热,像是掉进了一个大熔炉似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火苗舔舐。
  心中的烦躁感冲破牢笼,彻底失去控制。
  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气,汗水打湿了额头,以及整个后背,睡袍紧紧粘在身上,很难受。
  “少爷。”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程悯身体一僵,扭头看去,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人类奴仆正蹲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您是不是不舒服。”他慢慢起身,坐到程悯身边,伸出一只手去碰他的额头,“我来帮您吧。”
  程悯扭头躲闪,拿起床头柜上的小摆件狠狠砸向人类奴仆,“滚出去,我不需要任何人。”
  “可是管家她...”男人欲言又止,“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帮到少爷。”
  “你和她一块滚。”程悯咆哮,“现在立刻马上,离开庄园。”
  他真没想到,这个老女人竟然敢如此擅作主动,明明自己百般拒绝,可还是悄悄把一名人类奴仆送进自己的房间。
  真是分不清谁是主了,敢爬到他脸上来做事。
  这种东西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人类奴仆被程悯这幅模样吓到了,慌忙逃离房间,房门被用力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程悯下了床,赤着脚来到阳台,拿起一瓶药水,把白日里医者的警告抛之脑后,拧开盖子,将液体送入口中。
  满身的烦躁感被压下,无法言说的渴望也一并暂时消退。
  把瓶子随意扔在地上,程悯重新回到床上,闭上眼,想继续睡觉,却睡意全无,翻来覆去,也都无法如愿。
  脑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男人那天对他进行的一切。
  漂亮的精灵被高大的人类完整拥入怀中,死死锁住,只能乖乖臣服,掐住下巴,如饿狼般狠狠亲上去。
  身体上的反应慢慢复苏,药效慢慢消退,一点点侵蚀程悯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