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好友前脚刚走,后脚门就被砸了。
  姜棉吓得从床上弹起来,酒醒了一大半,揉着眼去开门,连人都被看清,问“谁啊。”
  喝过酒的嗓子棉软又缱绻,带着钩子似的。他就穿了内里的短t,底下是一双白的晃眼的小细腿,风吹过,衣摆微微撩起,跟没穿似的。
  窦屹川忍无可忍地看着姜棉。
  他跟了姜棉一整晚,看着他在别人怀里笑,在别人怀里哭,带着别人去了他们常去的酒店。
  真该死啊,这副c不熟的模样,真该死!他就该把姜棉c死在他的床上!看他还怎么发骚勾引别人!
  姜棉愣愣地看着他,窦屹川寒着脸把人撞开,掀开被子,没有,打开柜子,没有,浴室,没有。
  “人呢!”窦屹川回头一把钳住跟上来的人的下巴,满脸阴狠,像是要杀人一样,“让你的奸夫出来!”
  “什么奸夫。”姜棉心脏砰砰直跳。
  窦屹川不答,只含恨看着他,“是不是没人陪你睡就不行啊姜棉,你他妈怎么这么骚啊?没男人你活不下去是不是?啊?”
  他被推到床上,发疯的窦屹川在他身后开始解皮带,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姜棉缩在床上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混乱中他瞥见长廊上落进来的灯光,这才发出一些细小的挣扎,“窦……啊!门、门没关。”
  “关个屁,”窦屹川说:“让所有人看看你的骚样,姜棉,你就是个千c的婊子!”
  姜棉呜呜说不出话,下缅的反映却剧烈。
  窦屹川今晚可狠了,姜棉不太双,但是心里涨涨的,他感觉自己泡在了温润的羊水里。
  窦屹川坚持了很久才设给他,姜棉没有像往常一样拱在人怀里撒娇,而是顶着对方阴沉的视线,张开小猫似得嘴巴,口乞了个干干净净。
  那凶猛的再次膨胀而起,姜棉努力将它往下屯,让他底在自己的嗓子口。
  他做的不太好,不太熟练,但是胜在视觉刺激足够大,窦屹川额间青筋一跳一跳,最后一停身全部设在姜棉觜巴里。
  喉结轻巧一动,姜棉向他展示自己被幢的通红的口腔——全部口因下去了。
  窦屹川浑身肌肉绷得死紧,姜棉的讨好太明显,他内心在动摇,除此之外,还感受到一股几乎将他撕裂的悲伤。
  因为和别人开房了,所以努力讨好他,想要他息事宁人吗。
  姜棉累的直喘气,他打开窦屹川的胳膊,将自己摆在对方的怀抱里,贴上去,喟叹道:“你好凶啊,累死我了。”
  窦屹川麻木地看着他。他快要被姜棉玩死了。
  “今晚没有别人。”姜棉把头抬起来,“哦,以前也没有别人。”
  他说:“窦屹川,我只有你一个。”
  “我喜欢你。”
  窦屹川呼吸骤停,半晌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是姜棉感受到勒住自己的手臂的起伏,他会以为窦屹川想要拒绝他。
  他不能理解错了吧?
  姜棉惴惴地看着他,“我……搞错了吗?”
  窦屹川的吻向他砸下来。
  动情的、粗鲁的、激动的、缠绵的、爱惜的。
  他被他抱在怀里,窦屹川的怀抱好烫,落在肩颈的水滴也好烫,窦屹川像在荒漠中孤独行进了好多年终于找到了水源的旅人,他抱着他的绿洲,高兴到流泪。
  “姜棉,棉棉,我爱你。”
  姜棉眼睛也红了,瘪着嘴巴,又告状,“你今晚好凶。”
  像一得到主人偏爱就肆无忌惮的猫儿。
  窦屹川放开他,要去看他的下缅,姜棉羞红了脸,手做个样子要挡,其实根本不想,他喜欢窦屹川碰他,又怕窦屹川要说他骚。
  “有点中。”窦屹川的眉心懊恼地皱起。
  姜棉被他碰的来了感觉,嘴巴里哼哼着,说没事,往人身上爬,自己就要屯进去。
  窦屹川冷脸,“姜棉。”
  “干嘛呀。”
  “下去。”
  “不要。”低着头,把那跟应起来的东西摆好。
  窦屹川“嘶”了一声,看着自己被某只贪吃的小馋猫屯入腹中。
  窦屹川眉间青筋直跳,将心里忍着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是不是因为想和我上床才说喜欢我?”
  沉浸在星事里的人听不到,不会回。
  窦屹川给了他皮股一巴掌,姜棉“啊”了一声,睁开满是水色的眼睛嗔怪地看他。
  窦屹川咬着牙又问一遍。
  姜棉听到后,表现得像电视里经常出现的渣男,语气也一模一样。
  “怎么会呢,”他在他身上忸着腰,“好爽,好大,我好爱你。”
  窦屹川:“……”
  第18章
  两人作了个双的。
  抱一起抽了根事后烟,说起当年的事。
  姜棉说你自己坏才把别人想的坏,我根本没有和叔叔说你不好。
  当年太年轻,少年人总是容易一叶障目,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到了一定时候才会恍然大悟。
  窦屹川要抱他,姜棉不给,并开始秋后算账,说我一直在联系你,给你第一个号码发了好多消息,你都没有回我!把对话框递到窦屹川眼前,直到此刻,他终于完全补全了当年的拼图。
  “……我手机被父亲收了,我没看到这些。”
  他捏着姜棉的手机一字一句的看,原来那是姜棉会和他在电话里说那些话,是因为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