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H)
  “你结婚了吗?”
  陆怀苼的动作悠然顿住。
  她的问题完全不在他意料之内,可略一思索,她的确没有明确问过他的家庭,他曾以为她私自打探过,或是……并不在意。
  他缓缓抬头,眯起眼睛看向泪眼朦胧的周芸,看到她一脸茫然无措,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有过打算,但她不想。”
  他再次低头吸裹住粉红的乳肉,这次不再浅尝辄止,啃咬一般恨不得整只吞没。
  “啊……哈……”周芸张口重重地喘息着,极力抑制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手顺着裙摆探入腿间,触及到一片冰凉的湿意,手指灵活地绕过底裤,精准又耐心地撩拨着她的敏感,两片花瓣微微肿起,想到昨晚她醉酒后的模样,娇柔的抱怨,主动送上的吻,和被要到快要失声的小嘴,陆怀苼身下的肿胀被裤子勒得有些发疼。
  在他慢条斯理的折磨之下,周芸心里乱成一片,思绪也变得混乱无序,是自己想错了吗?他其实有爱的人,和自己真的是玩玩而已……
  两个指节没入洞口,指腹划过柔软的沟壑,时而剐蹭时而打圈,细密的快感细水长流般顺着小腹直达心脏,她近乎绝望般地咬着牙偏过头去,忍下一波情欲的侵袭,颤抖又无助的声音像在守护最后一丝体面,她哀求道:“不要在这里……”
  幽深的目光看透她内心的挣扎,陆怀苼低低笑了一下,缓缓收回已经湿润的手指,似乎是顺了她的意,“好,那就换个地方。”
  手指按了下桌边的遥控器,他将周芸抱起,迈向办公室的里间。
  门缓缓合上,周芸衣衫不整地被放置在一张大床上。身体陷入一片柔软,趁着他解皮带的间隙,她撑起身体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办公室内部的套间,
  ……难不成,他跟很多女人保持着这种关系?这个房间,是不是也来过其他女人,至少有他口中的那个她……
  即使事先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周芸心中还是升起羞恼,和连自己也不愿承认的……在意。
  他欺身而下,温热气息缠绕在耳侧,熟练地游移在颈间,引起丝丝战栗。周芸偏过头去,躲避了那缠绵的吻。
  一吻落空,陆怀苼感受到她的不配合,伸手扯掉她身上仅存的布料,宽厚的掌心覆上弹软的臀瓣,狠狠捏了一下,“想什么呢?”
  滚烫的性器顶在腿心,划过两瓣软肉,沾上她的湿意,将细窄的入口顶出一条缝。
  周芸抬手抵住他的胸膛,触及胸肌下心脏规律而有力的跳动。
  “你就不觉得对不起她吗?”话语间的酸涩劈开强撑的伪装,将柔软的自己暴露得一览无余。
  炙热的柱身顶开穴口,一寸寸没入,穴口的肉被撑薄,勾勒出他的形状。他拉过她抵抗的小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气息灼人。
  他挑眉轻笑,“她是个没良心的。”
  进入的瞬间,周芸的轻叹和眼泪一同涌出。
  “她只会跟我说谎。”他托住她的腰,开始缓慢的抽插,倾身吻了吻她的耳根,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哦对了,她还会跟学长搂搂抱抱,还会喝醉了之后在我怀里耍赖撒娇……”
  轰地一声,周芸感到心中有什么东西,骤然崩塌了,大脑和身体彷佛被撕裂成两个个体,分别承受着不同的冲击。
  “嘶——放松点,要被你夹断了。”陆怀苼拍了拍她的屁股。
  周芸直勾勾望着他,红红的眼睛泪意更浓,泪水快要随着那一汪情欲一同决堤,柔情万分又暗含几丝无措,像极了一只被困住的幼兽。陆怀苼只看了一眼,就几乎献祭了所有的理智。
  “操,别那么看我。”他沙哑的嗓音带着咬牙切齿般的隐忍,看她穴口还因为昨晚而微微红肿着,他本不想太狠地要她,而此刻身体却不再受到大脑支配,沦陷在她紧致的温暖当中,所有的克制化为乌有,也顾不得她身体是否适应,动作变得难以遏制,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掠夺一般捣弄她已经泥泞的甬道,带出她抑制不住的呻吟。
  看到身下的女孩被他这般横冲直撞惹得皱起眉头,陆怀苼的大脑和身体正在天人交战,可又被她愉悦的轻吟勾得失了魂,连在她体内的肉棒都兴奋地跳了两下。
  “啊……啊啊……”周芸双手攀上他的肩膀,颤抖着将自己的唇送到他的嘴边,将欲望的喘息一并渡给他。
  感受到她的主动,男人像是得到鼓励,搂过她的腰,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女孩体内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情浪……
  外面日头高照,而这间隐蔽的房间内,时间彷佛静止,空气是暧昧而炽热的味道,两颗心赤裸裸坦诚相对,也终于像两具身躯一般纠缠在了一起。
  “嗯啊……”泛滥的汁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还有一部分被他堵在体内,高潮之下的甬道一下下地收缩,软肉吸吮着柱身,浇下一股热液。
  陆怀苼艰难地停下动作,可身下的女孩却不乐意了,长腿盘住他劲瘦的腰,扭动着身体委屈似的小声催促着:“还要嘛……”
  大手用力裹住滑嫩的乳肉,他红着眼睛说道:“这可是你说的。”话音刚落,便恢复了动作,比刚刚还要猛地抽插顶弄,乳房被撞得在他手中上下跳动,肉体的拍打声几乎要盖过周芸花枝乱颤的叫声。
  身体的承受快要到达极限,在又一波高潮平复之后,女孩又反悔了,“不……不要了……你出去……”
  男人将她一把抱起,让她面对面坐进自己怀里,软嫩乳肉顺势被送到自己嘴边,他含住一只,混不吝地说道:“我也想出去啊,可你咬得那么紧……”
  说完故意向上顶了顶胯,圆顿碾磨过一块软肉时,周芸变了调的声音戛然而止。感受到她的反应,陆怀苼故意重复着那个动作,直到女孩感受到一股灭顶的快意,尖叫着咬住他的肩膀。
  周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轰然崩塌的,是她长久以来的那层外壳儿。